灶房门口吸了吸鼻子,王婆子拿了块炸好的鱼给云果儿,云果儿弯了弯眼睛,拿着酥鱼就跑一边去了。
别说云果儿了,就连林修远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由心里庆幸还好这会儿没人看见,要不然着实有些丢人。
但明道书院的饭食确实难吃,做出来的饭食油腻腻的不说,还没有味道,那些鸡鸭鱼到了明道书院都算它枉死!
云桃没做多麻烦的菜,嫌热。
等砂锅里的鸡烧熟了,她也把饭食给收拾好了,砂锅里鸡闷煮地软烂无比,用筷子轻轻一戳就破了皮。
云桃用两只筷子把鸡给挑了出来,扯了一下码放在碟子中,旁边还搭了个葱油小蘸料,这鸡焖得可真好,鸡皮橙黄,鸡肉嫩滑。
另外还有红烩酥鱼、青椒木耳炒肉、肉沫茄子和干煸角豆。
王婆子端着菜进了屋,“表少爷快坐,没啥事,你只管用饭就是。”
云桃随后也端了碗碟过来,四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用起了饭。
林修远原本想矜持一番,但他表妹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鸡肉嫩滑,鱼块外酥里嫩,就连最是寻常的茄子都能烧得有滋有味的。
林修远闷头吃饭,实在是明道书院的饭太难吃了!
王婆子给云果儿夹着鸡肉,“果果也多吃点肉,多吃肉生得壮实。”
就是打架都有力气的,谁要是敢欺负了,上去就给他一拳头!
云果儿乖乖点头,一口饭一口肉,也不用人哄,吃饭格外省心,王婆子笑得看不见眼,瞧,她家孩子吃饭多乖呀!
林修远走的时候,云桃把剩下的几个鸭蛋全给装到了小坛子里,家里的腌菜豆腐乳也给装了不少。
王婆子上午买的那条鱼大,云桃烧了两份出来,另一份也给林修远打包带走了。
这读书也真够辛苦的,瞧着林修远比刚回来的时候还瘦一些呢。
果然考举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修远来的时候带了个篮子,走的时候叮呤咣啷带走了一串东西。
王婆子殷勤地把人给送到了门口,“表少爷,下次休沐的时候来哈,都是自家亲戚不用客气。”
林修远点头道了谢,在这京中有他表妹在实在是太好了。
送走了林修远,王婆子也不闲着,把袖子一挽又开始洗洗涮涮,把灶房给收拾地干干静静又去牵她的小毛驴去了。
云桃出来说道:“王婆婆,歇一会儿吧。”
“嗐,又没干啥重活儿,我去外城转转去,闲着也是闲着。”
王婆子寻了个背篓背着,自己往毛驴上斜坐着,缰绳一抖,小毛驴就乖乖出了门。
就连云桃都不得不感叹,王婆子真的是高精力人群啊!
云果儿午休这会儿还没睡醒呢,这会儿到了下午半晌,天刚凉快了一些,云桃也回屋歇着去了。
王婆子则骑着她的小毛驴朝外城而去,这汴京城里头就没有她王婆子不知道的地儿。
外城多的是各种作坊,榨油铺家具行染行瓷器行,多的是各种各样的作坊。
寻个烧瓷的人家罢了,外城有一片人家都是专门做各样瓷器的,去那买,东西又便宜又好。
小到家中的用的白瓷碗呀,大到水缸呀一米来高的象腿瓶呀,在这都能找到。
王婆子坐在她的小毛驴上晃晃悠悠来了那烧瓷的窑厂,这地儿各家各户都是干烧瓷的,门口院子里都摆了不少的瓷器。
就连路边的沟子里都扔着人家不要的瓷器,王婆子转着脑袋看,瞧见沟子里有人家烧坏的小玩意,王婆子从毛驴上滑了下来,往那瓷器堆里一蹲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手上就多了个黑陶小狗,又翻到了只彩绘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