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过来送喜饼的,给她哭什么哭啊,真的是晦气死了,一会儿回家她得往外头泼盆水去去晦气才是!
当她王婆子好糊弄呢,这夏春红拦着不让进,王婆子还不稀得进呢,她本来就瞧不上夏婆子,谁叫她家云桃跟金铃是好友呢。
王婆子脸上又挂上笑,去夏家隔壁送喜饼去了,“石娘子,可在家呢?”
夏春红听着王婆子欢喜的声音,她拿着帕子捂住口鼻进了屋,刘成这才松开了汗巾,“走了吧,什么事。”
“走了,是王婆子过来送喜饼的,云家要办喜事。”
刘成说道:“那你那天过去上个礼,都是邻里邻居,以后咱二人要是在这长住,和邻居处好关系。”
“知道了。”
夏婆趴在地上咳了起来,夏春红踢了她一脚,“死老太婆,老实一点!”
夏春红嫌弃夏婆腌臜,特别是如今风寒病重,她更是嫌弃了,恨不得早日送她归了西。
刘成又把人给拖到床上,一番折腾那夏婆出气多进气少,不到半月的功夫,愣是把普通的风寒给折腾成了风邪。
夏婆抖着手说道:“给我喊大夫,喊大夫,那地契给你们,给你们。”
夏春红冷哼一声道:“早给呀,何必吃这么多苦头,娘,你把地契给了我了,我还给你好好养老,您老先说地契在哪?”
夏婆抖着手指给她指,盼着夏春红得了地契能放她一马,夏婆现在后悔万分,她就不该把金铃给赶走的,现在好了,自食其果。
夏春红翻找了会儿才找到地契,她心下欢喜,扭头露出真面目,“若不是这地契,老娘早就想送你归西了。”
夏婆吓得抖成一团,恶狼,恶狼!
她这是给家里招来了两头恶狼!
夏春红把地契给收了起来,“那云家要办喜事,再留你几天,等云家办过了喜事就送你这老东西归西。”
倒不是夏春红突然发了善心,她知道她人缘在这甜水巷一般,那王婆子是个厉害的,若是她家提前办丧事,那王婆子肯定以后背地里更是蛐蛐她!
夏婆子吓得咳了起来,脸色更黄了,突然又想到云桃成亲,那她闺女金铃肯定会来,她就是爬也得爬出去!
王婆子懒得管夏家的事,送完喜饼就回家去了。
王婆子这两天忙得团团转,就连云桃虽然清闲,但这头一遭成亲也是一头雾水,多亏了王婆子帮她操持着。
就这她也觉得成亲有些麻烦,好多事情呀,没两天她的西厢房就放满了东西。
十八那日秋闱放榜,王婆子还能暗中使了些铜板让个小子给她看榜,她想看看那林修远中了没有,最好没中,要不然她真的要后悔了!
王婆子使人看榜这事没让云桃知道,怕云桃说她见不得人家好。
早市正是忙的时候,魏三山扯着面丢到锅里,那边煮好了他就给客人端过去,也是越干越顺手了。
王婆子偷偷朝人群中看,这会儿早市快下去了,她寻的那半大小子还没回来呢!
王婆子心里有些忐忑,要是林修远真中了举子了,她就要后悔了!
这样一比的话她就觉得还是林修远这个举人老爷好,王婆子祈祷最好不要中,省得她反悔了。
她寻人看榜的小子可算是回来了,王婆子在襜衣上擦擦手赶紧过去了,可不能让这小子过来,要不然云桃就知道了!
王婆子拦住那小子,“瞅清楚了,可中了?”
那小子摇头,“没中,我看了好几遍没有那个名字。”
那小子看起来有些丧气,这林秀才是这云家的亲表兄,若是林秀才榜上有名,他少不得能得些赏钱,现在好了,该报喜的喜鹊变成了乌鸦。
王婆子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