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状的锅,没空回头:“蝙蝠崽子,敢把奇怪的液体抹到我身上,你就完了。”
“我哪有这么不爱干净!”我大声反驳,脸可以依依不舍地脱离他质感格外丝滑的袍子,但手是不可能撒开的。
我摸摸他袍角的丝绣暗纹,这些肉眼不易察觉的纹饰像某种向上生长的藤蔓,从另一个角度看,又像一条条冰冷的蛇。
好像最早还不了解他的时候,我说他是一个危险、孤独的男人。
他漠视危险,享受孤独,从黑暗深处显露的绿瞳冷漠阴冷,家里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大哥,正常情况下我绝对会退避三舍。
大家都是扎在一架篱笆下的藤蔓,就算不会为了争夺养料打起来,那也会互相挤压,简单粗暴地分出强弱。
谁知道会有一枝藤格格不入,不仅冷酷地把兄弟姐妹挤开,还轰然撞开方方正正讲规矩的蝙蝠篱笆,长成一株参天大树。
他霸道地夺走头顶的天空,让自己变得无比强大后,才漫不经心地抖抖枝叶,漏下更多阳光和雨水。
大哥从来没答应要保护我,可我明白,他早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