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顾及我的面子,才硬生生憋住,这副表情颇有几分海鸥的影子。
我垂眼想了想,其他人还在开会,此刻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两人知晓,那么稍微透露点真心话也无所谓。
“达菲哥,你完全可以说大白话,免得我还要替你翻译。”
我说老实话:“我在你们哥谭水土不服,长歪了也很正常。”
“还不够么?”他说,“你分明有能力止步于眼前。”
“凭什么?”我反问。
我之前没提过我波折跌宕的心理历程吗?哦好像真忘了,不重要。总之,我自某一刻大彻大悟,彻底打开了格局。
我是dc老板,dc亲爹的女儿、朋友、家人,所以,蝙蝠侠,无论死的活的,剃掉前期变质长歪后期腐烂发绿的,全都是我的。
红罗宾及其进化方向五花八门的变体,也是我的,变质版本在大哥的光辉照耀下已恢复正常,那么一视同仁,问就是我双标。
同理,其他人也一样,我单方面把他们纳为已有,并不在意他们生前死后的个人意见。
超人……算了吧超人这种生物太克我了,除了早就摊上的倒霉亲哥和个别相处愉快的超人,我一个都不想要。
宇宙深处,橙灯戒蠢蠢欲动良久,我对如今只有装饰作用的它毫无兴趣,一早便勒令它别来烦我。
达菲哥下一句要是“你简直不像一个卢瑟”之类的废话,我一定不顾他是和我哥并列第一帅的提姆,友情帮他加深黑眼圈。
卢瑟,卢瑟卢瑟卢瑟!谁是卢瑟?
撒拉·韦恩是天才无误,天才——
偶尔也会犯蠢。
真完蛋了也活该。我是说明知故犯的我自己。
“哦,在害怕?”
“……”平时懒得说话,一张嘴就捅人一刀的黑鸭子最讨厌了!
“贪心的后果……算了,我闭嘴。”达菲哥及时收敛古怪的笑容,咔嚓,感应锁应声而落。
他松手,放我怒气冲冲推门进去,而在斑驳画面闯入视野之前,他自言自语般道:“冲动也好,恐惧也罢,后悔也无所谓,随便吧。反正我的力量属于你。”
门后是什么?
一个被时间逆流淹没的“秘密”。
“领主制度成立之际,领主超人就将最先站出来反对他的露易丝·莱恩抓捕,秘密关押在基地,那时他还顾及旧情,留了她一命。”
“如我最初所说,bat第一时间查到了基地所在,骇进基地的信息库,本意只是想收集更多的情报,以露易丝为突破口寻找有用的线索,结果他恰好发现了一个刻在隐秘角落的记号。”
“是提姆的手笔,这个记号只有提姆本人,或者他提前交代过破解法的人能辨认,破译后的内容:拒绝营救,分散隐匿。”
“鉴于监控内容一切正常,可以确定现在的提姆未被超人抓捕,但超人曾在一周前下令封锁某个房间,禁止任何人靠近。他自己并未去过基地,这个命令显得相当可疑。”
“我们推测,在某次循环中,房间内极有可能发生过——我们都不愿看到的事情。超人对我们的态度与之或有一定关联,可以直接得出结论的是,他恍惚,自暴自弃,怀疑自身,对‘合作’怀有强烈的执着,原因可能是遭遇过意料之外的打击。”
迦勒底会议持续至今,众人已将来到特异点后的所见所闻分析得七七八八。
“我顺便调查了这个世界的天然资源储备量,余量少得可怜,与开发度严重不匹配,问题很大。”
“被封锁的房间如果也留下了痕迹,我们就能确定循环的规则了:循环对象仅限于人,不包括外部环境。”
bat对于同位体的不幸反应平静,每到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