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求存或大义必须臣服对方的情况吗?」他一边向天焚走去,一边教训亚尔法特道。
亚尔法特的脸变得苍白:「这…… 」「我们的家族倒是有个家训,」索罗不让亚尔法特说下去:「对弱者必须伸出援手。既然你这么不自量力……」 说着拿起入鞘的天焚揹在背上,续道:「身为火族近卫后人的我唯有作为你的保镖同行了!」
亚尔法特先呆一呆, 之后喜出望外:「你……」
话还没有说完, 忽然听见「啵」的一声,索罗与亚尔法特立即往窗外望去, 只见到一球黑紫色的光球自不远处射向空中。
「糟了!」索罗一跃往窗外, 嚷道:「小矮子,跟我来!」
亚尔法特正不知所以然, 唯有由店舖的正门跑出去, 只见索罗已跑到街口,一拐弯已经不见人影。 「等等我!」亚尔法特追上去,正愁绪如何在陌生的市镇中找人, 忽然醒起索罗的目的地,自己敲自己的头顶一记,向着光球的来源跑去。
那光球来自不远处,亚尔法特跑了两三分鐘就找到。 抬头一望,过了这许久,下午晴天的天空仍然被染成紫色,好不诡异。 他停下脚步,赫然发觉索罗站在一具站着的尸首面前, 正是刚才三名流氓最胆小那个人。 那流氓明显已经没有生命的跡象,但仍然笔直地站在原地, 两手横伸,成一个十字架的形态, 隐约可见全身发出淡紫色的光芒,联系着天空的光球,周围却不见其馀二人的踪影。
「见鬼的『冥黑十字』!」索罗吐了一口口水,不屑地道:「他的同伴牺牲了他, 对闇黑帝国的猎魔团发了消息举报我们。」
亚尔法特急道:「那怎么办!」
索罗拔剑,念一诀咒文,剑刃焚烧起来,随手一挥,一团猛火扑向尸首。 尸首遇火即焚,却烧着绿色的火焰。不一会,紫色的黑魔法光芒终于断开,天空的光球急速浓缩成一点, 然后诡异地无声炸裂开来。索罗还剑入鞘,对亚尔法特说道:「走罢,在他们的先锋来到之前要离开这里。妈的, 想跟老闆告别也不行!」
亚尔法特领着瘦马,跟着索罗来到镇内中心地带居住区的一幢小房子面前, 问道:「这是你的家吗?需要打点行装?」
索罗伸手到门前地毡底,掏出门匙,一边插入大门匙孔一边答道:「对,要拿一点钱, 也要交通工具。 难道靠你的老马环游世界吗?进来坐坐吧。」亚尔法特把马留在门外,推开门进入索罗的房子。
房子里面几乎甚么都没有,倒还算洁净。 通过门口的小玄关可见小小的客饭厅, 只放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 墙上掛着一幅油画,墙角则有两三盆盆栽。索罗也不说话,指指那张破旧的沙发,示意要亚尔法特自便, 逕自走去右边的房间去。亚尔法特坐在沙发上,又掏出魔磁细看。 魔磁的指针现在大约指着东南方,代表着下一件最接近的圣物在他们的东南面; 要走到多远,甚么圣物,可真是天才知道,想着不禁又叹一口气。
「好了,走吧!」索罗不一会就走出来, 揹着一个布包, 入鞘的天焚于地上拖行。 不待亚尔法特站起来,他打开玄关旁的门,走了进去。 亚尔法特跟随着索罗, 原来门后是一个小车房, 车房的闸门上半部是透明的塑胶,阳光通过闸门照射进来。 细看之下, 车房的顶部呈半圆形的空间都是半透明的胶片,设计的原意似乎是让车房能尽量受到阳光的沐浴。 阳光照射进的位置中放着一件半个人高的物体,上面铺着一块黑布, 似是软性的太阳能电板,连接着它覆盖的东西。 索罗随手翻开黑布,把它摺起来放入背包。 黑布下原来是一部两轮的交通工具,银白色,金属骨架, 但显得颇为古董。亚尔法特从来没有见过,问道:「这是甚么?」
索罗把爱剑掛在交通工具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