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没有量化指标,不在他的研究范围内。
但他的手腕上还留着温书予听手表时脸颊贴过的触感,微凉的,软嫩的,带着一点点水汽的湿润。那个触感像一枚印章,烙在他的皮肤上,怎么都洗不掉。
呆萌人鱼被饲养后19
第二天早上,霍南瑾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坐在软椅上睡着了——这已经成了他最近的常态。脖子有点酸,但比第一天好多了,因为林知渔已经按他的要求把软椅换成了能放平的款式。他低头看了看,温书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浅水区爬到了他腿上,裹着毯子,脑袋枕着他的大腿,睡得正香。
但笑声不是温书予发出的。小人鱼还睡着,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的尾巴在毯子外面,尾鳍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扇风。
笑声是从门外传来的。
霍南瑾皱了皱眉,轻轻地托起温书予的脑袋,把自己腿抽出来,垫了个靠枕代替。然后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推门出去。
走廊里,林知渔正背对着他站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在憋笑。她对面站着小周,小周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平板上显示着什么东西,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霍南瑾出来。
“这个必须打印出来贴茶水间,”小周压低声音说,但兴奋压过了音量的控制,“年度最佳照片,没有之一。”
“你打吧,打了之后被霍所发现,你就准备去负一层养老钱。”
“老钱那儿挺好的,每天跟贝壳打交道,不用写报告。”
“关键是霍所那个表情——”林知渔的话说到一半,余光瞟见了身后的身影,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手肘戳了小周一下。
小周没反应过来,还在兴致勃勃地翻平板:“还有这张!你看这张,霍所坐在池边给观察对象擦头发,那个眼神我跟你说我从来没见过霍所用那种眼神看任何人——”
“小周。”霍南瑾的声音从他身后凉飕飕地飘过来。
小周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突然照亮的青蛙。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看到了霍南瑾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平板从他手里滑了下去,眼看就要掉在地上——霍南瑾伸手接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张监控截图。画面里,他坐在池边,正在给温书予擦头发。温书予仰着脸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表情舒服得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而他自己——他低着头看着温书予,嘴角带着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他平时那种“嘴角动了零点几毫米”的疑似微笑,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能被肉眼清晰识别的笑。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柔软,像是一座冰山的最深处被凿开了一道缝,从里面透出了光。
霍南瑾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三秒钟。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林知渔和小周并排站着,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罪犯。小周的腿在发抖。
“谁截的。”霍南瑾问,语气平淡。
“我。”林知渔深吸一口气,决定一个人扛下来,“监控系统有自动抓拍功能,我设定了行为异常捕捉参数,观察对象的互动频率触发了自动截图。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小周只是碰巧看到了。”
小周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霍南瑾把平板递回去:“截图发我一份。”
两个人都愣住了。
“霍、霍所?”林知渔接过平板,声音里带着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