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秋明油腻撩发:“那也只是你没看到而已,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帅,把他揍得服服帖帖的。”
弄完手上的,凌译想先看看秋明脖子上最大的那道伤,于是解开那上面的绷带,看到那道口子已经变成了一条小缝隙。
虽然愈合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血肉,凌译用棉签一点点擦拭,边擦还边给他吹吹,生怕会给秋明弄疼一样。
秋明被他吹得脖子痒痒,从秋明的视角看过去。就像凌译在对他脖子种草莓一样,秋明不自在地用两手抵住凌译,说:“好了,不疼,没必要这样。”
凌译口头答应:“嗯。” 但动作却依旧小心翼翼,继续用酒精一点点擦拭。
秋明偏过头,莫名感觉有些尴尬,他视线扫过窗边,从他们暧昧的倒影上,恍惚看到双血红的双眼停留在窗外。
那双眼睛正透着这不太结实的玻璃窗紧紧盯着他们。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啵啵啵声传来,在啵啵啵的声音中,还有一声声细弱的:“明明,明明……能帮我把窗户打开吗?外面好冷啊…”
秋明:“……”
“明明……把窗户打开好不好……我好冷…”
不是大姐,本尊在我面前好不好!你能不能换个声音来骗我?
秋明跟窗外的八尺大人对视片刻,移开视线,跟还在给他消毒换药的凌译四目相对。
秋明:“你就没听到什么吗?”
凌译抬眼扫了房间一圈,视线落到窗外的八尺大人身上,“没有,明明她在叫你吗?”
秋明:“对,还是用你的声音在叫。”
八尺大人声音不断:“明明……给我开开窗户好不好……外面好冷,我想进来…”
秋明又补上一句:“叫得好娇弱啊。”
“……”
凌译捂上秋明耳朵,低头跟他对视,“别听她叫,我本人就在这里,想听什么我叫给你听。”
秋明:“……”啊?
秋明忽然一笑:“好啊,叫声爸爸来听听?”
凌译:“……”
秋明看凌译不说话,对他穷追不舍道:“你不是说叫给我听吗?骗我的?”
凌译一手给他脑门弹了个脑瓜崩,说:“得寸进尺,明明再这样就要失去我了。”
“哎呀呀。”秋明摸摸脑袋:“我可不想失去我的好大儿。”
凌译安静两秒,缠好秋明脖子上的伤口后,二话不说扛起他就往房间走去。
秋明一惊,“干什么!”
“不干什么。”凌译:“睡觉。”
秋明被凌译扛在肩头,视线刚好对着窗户,他看到站在外面的八尺大人睁着红彤彤的眼睛似乎有点懵?
这会儿她也不啵啵啵地叫了,挠了挠头,似乎有点看不懂这两个大老爷们在干什么。
忽然她脸上一顿,像是意识到什么,而后眯起眼睛,用她那干枯的手捂上嘴,娇羞地笑了,对,(娇羞)地笑了,并且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姐妹似的。
秋明心中骂骂咧咧: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我就是干不过他有什么好笑的?
被扛进房间后,凌译把秋明放在床上,然后蹲在他面前,开始亲手给他脱鞋。
秋明心中一跳,连忙把脚拿开往旁边躲:“我没伤这么重,能自己脱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