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头上,在确认正常后,说:“明明,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把周不同和你那个朋友抓起来打一顿。”
“啊?”
那你打吧,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秋明抬起手,眼神指着手上的镯子,“凌译,我手上这个是什么东西?”
凌译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我的枯零刃。”
听到这个回复,秋明愣住了。
“不是?你的刀?在我手上这个镯子里?”
凌译:“嗯。”
“你……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的枯零刃有两把,送一把给明明,明明可以拿来防身,我也可以随时知道明明的位置。”
首先,谢谢,其次,有病啊!在我身上装定位!
“不用,我不喜欢用刀。”他想把这个镯子取下来,但这镯子有点奇怪,他越往外撤,镯子就收得越紧。
来回撤了几次,发现取不下来,他看向旁边眯眼浅笑的凌译,“凌译!别笑了,帮我取下来!”
凌译摇头,直接下床去衣柜里拿衣服,“不取。”
“你不取我生气了!”
凌译取下衣柜里的衣服,笑着回头,“明明,我的气还没消呢,你怎么能先生气?”
?
秋明一怔,忽然想起昨天凌译似乎有跟他说过早些回家。
“呃……”
凌译拿着他的衣服坐在床边,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他,“明明,你知道昨晚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好家伙就等着我醒了跟我算账是吧?
秋明心里硬气,但话说出口时还是有些缺乏底气: “我……发了消息的。”
凌译很快接道:“我也回了让你早些回家。”
“……”
秋明顿了顿,回道:“……这不是我家。”
凌译慢慢靠近他,视线一错不错:“这是你家。一个随时欢迎你的家。”
秋明歪头,不想跟他对视:“我没有家,我一个人自由惯了,凌译,你确实管我管得有点太多了。”
凌译垂眼,视线停留在秋明手腕的镯子上,“明明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