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明打断道：“那我们只能杀了她。”
文心抱着于兰香的手紧了紧，“不行……她是无辜的，她也是受害者。”
秋明继续道：“你要是知道她以后会做出什么事，也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文心一怔，问：“她做了什么？”
“你死之后，她变强了不是吗？”
秋明说出这话的时候，文心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过了几秒，她浑身一僵，似乎想到了，紧紧抱着手里的女尸撕心裂肺地放声痛哭：“兰香！兰香！你这是为什么啊兰香？！！”
秋明慢悠悠开口：“她就是被孩子害死的，你为了她自杀，她强了以后杀害了很多孩子，以折磨孩子收集怨念，供养你和她的魂体强大。”
“而你。”秋明平视文心双眼，眼里看不出任何波澜：“一心想要拉她上岸，想要一个你跟她能好好待在一起的世界。因此强大的执念造就了这里，”
“你把我们拉入你创造的美好世界里，回到于兰香还没犯下任何错误前，在还能挽救一切的时间里。想让我们帮你把她救回来。”
“你该醒醒了小姐，你这个梦做得太美了。”秋明一字一句：“物是人非，眼前人即是当年人，就算再不愿相信，再不愿面对，她依旧是她，只是她变了，变成了你不喜欢的样子了。”
秋明说的话字字清晰，句句清楚。文心慢慢止住哭声，放松下紧绷的脊背，愣愣盯着这片由她一手创造出来的天空久久出神。
良久，她回过神，眼神不再是原先的迷茫无助，变回了原本的死水幽寂。
这下她终于放松开于兰香，于兰香也跟失去了生机一样面朝地下，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文心解开身上的绳子从草地上坐起来，她满脸惆怅忧心，捂了捂自己紧锁的眉头，抬眸看向湖中，说了句：“抱歉。”
文心站起身，面向这平静的池塘，“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救不了她……她讨厌那些孩子，觉得睡在湖底的不应该是我们……她杀了好多孩子，已经被怨念冲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