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被他这一脚给惊吓到,脸埋在地上,胸膛大片大片起伏,看上去似乎被吓得不轻。
看女孩不理会自己,公爵抽了抽嘴角,给旁边佣人递了个眼色。
佣人接到示意,去桌上拿下插着花束的瓶子,将花尽数取出,把装着水的瓶子递到公爵手里。
公爵拿过瓶子,将水从上而下倒在女孩的头顶,受到凉水刺激的女孩瑟缩了一下,而后抱着自己满是泥泞的头发,再也承受不住地小声哽咽起来。
夫人见状连忙进来,夺过公爵手上的瓶子,怒斥:“你做什么!”
公爵却是一掌拍向夫人的手,瓶子一下子被拍飞出去,应声碎裂。夫人白哲的手背也很快泛红。
“关你什么事?你个女人懂什么?谁给你的权利来阻止我?”
夫人沉了沉脸,不卑不亢:“我没资格吗?需不需要我回去问问我的父亲我是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
公爵闻言顿了顿,似乎是真的忌惮什么,啧了一声,“你也就是仗着家里人才配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说完他似是扫兴,呸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公爵走后,夫人揉了揉发烫的手背,来到笼子旁蹲下身,看着缩在笼子里小声哭泣的女孩。
夫人抓着笼门用力拉了拉,想试着能不能把笼子打开,但笼子被紧紧锁死,夫人笼子没打开反倒还惊吓到了里面的女孩儿。
女孩抱着自己往笼子另一侧躲,夫人皱着眉,不悦地说了句:“真是过分!”
打不开笼子,夫人只能取下自己的披肩,将披肩从笼子缝隙中一点点塞进去。
女孩小心地抬起头,看见递进来一摊似血的红毯子,更害怕地往笼子里缩去,似乎对红色有着极强的恐惧。
夫人则像是安抚野猫似的安抚女孩儿:“没事,现在没人会欺负你,不用害怕。”
女孩儿却是依旧胆怯地缩在笼子一角,夫人看安慰不得,也没有强行沟通,她站起身,说:“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随后便转身离去。
夫人一走,一只长着异瞳的白色猫咪来到笼子前,它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里面不人不鬼的女孩儿。
白猫坐在笼子外面安静看着,就像是在替主人守着女孩儿一样。等夫人拿着食物回来了,白猫跳上桌子,悠闲自在地舔舐着自己身上的毛发。
夫人找了些水和面包过来,她将面包撕碎递进笼子里。
女孩盯着地上扔进来的碎屑,虽然现在已经饿得不行,但她还是有些戒心,又观察了几下笼子外一脸关心她的夫人,和扔在旁边的面包屑。
她终于是小心伸出手,朝着面包一点点探去。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看她的夫人,在手伸到离面包屑不远的距离时,她猛然一下将其抓过,拿到手里就往嘴巴里塞,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夫人看女孩儿吃得很干,想把水给她递进去,但笼子的缝隙太小了,材质又像是钢筋制成的,这杯子横竖都放不进去。
夫人只能站起身,尝试跟她说:“你张下嘴,我把水倒给你喝。”
女孩儿却是不信任地摇摇头,依偎在笼子的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夫人手里的面包。
既然她不配合,夫人也不强求,还是蹲下继续一点一点撕碎面包扔进笼子里。
怕她吃噎着还故意将面包撕成细块儿,看着她吃完了才给下一块。
最后面包喂完了,夫人也不知道她吃饱没有,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