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鸿庭瞥了他一眼:“那你也饿着。”
秋明无奈捂了下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算了,我去厨房试试看能不能做点吃的东西出来。”
李鸿庭将信将疑:“你?你能做出什么人吃的东西?”
秋明弯下腰把鞋子穿好,说:“看凌译做过两回,应该也差不多。”
听见某人的名字,李鸿庭瞬间就黑了脸,一扫吊儿郎当的样子,冷声道:“别在我面前提他,你最好已经没把这个人当作是朋友。”
秋明脸上没什么情绪,开口也是顺从应和:“好好好,不提他,不跟他玩儿就是了。”
李鸿庭也没再接话,盯了秋明片刻,他又移眼继续刚才的话题:“刚刚说哪来了?哦对,你要是能做出能吃的东西,我倒背三字经五十遍。”
因为秋明也没把握能做出能吃的东西,便也没跟他犟嘴,只是说:“看吧,碰碰运气。”
他穿好鞋,起来随便活动了两下睡酥的身子骨,大步朝门口走去:“厨房在哪来着?”
周不同还记着秋明昨晚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在秋明下床的时候下意识想扶他。
但秋明从下床到门口一路行云流水,秋明看着在自己旁边举着手跟要饭似的周不同:“干什么?”
周不同有些尴尬,关心问:“明哥,你身体没问题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这会儿秋明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了,“没有啊。”
他一手将门拉开,说:“虽然不知道身体为什么没事,但我被虐杀八十一次,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一下我的心理。”
听到这句,周不同鼻子一下子就有点酸,他上去抱着秋明胳膊,不仅用秋明衣服擦眼泪抹鼻涕,嘴里还含糊不清:“明哥……呜…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秋明回手去推周不同的脸:“停停停!熬过去了!你先撒手让我出去找点吃的!”
周不同把脸怼在秋明身上,死活不放手:“不要,明哥……我真的…特难受,特委屈……”
秋明心说我一个被虐的人还没哭上,你吊着我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