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的脸有些发红,呼吸也是莫名的急促,在看到角落里一个贴着红蓝标志的指示牌后,秋明站起来头也不回就直奔厕所。
凌译寸步不离地跟着秋明来到了厕所,只见秋明打开水龙头用手接住就往自己脸上扑。
凌译手心一下下抚过秋明后背,在等秋明缓过来后回答。
冷水冲完脸,秋明似乎冷静了些,但呼吸仍旧急促,他两手撑住洗手台,身体也控制不住发软。
秋明喊了声:“凌译……”
听见秋明喊他,凌译扶稳秋明:“我在。”
秋明紧蹙着眉头,慢慢转过身背靠洗手台,他只说了两个字:“酒保……”
凌译听后点了点头,扶着秋明藏进了最后一个隔间:“好,等我。”
秋明在隔间里放下里面的马桶盖子坐在上面,捂着自己越发昏沉脑袋,慢慢倾斜靠在墙边。
身体太过难受,秋明忍无可忍解开了自己衣领的两颗扣子。
又试着咬了咬自己的手臂,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直到出血了都没起到什么作用。
无奈他只能松口,用了些力气把脸埋在手心,尽量控制身体别动,祈求自己等下别做出什么太难看的事情。
许久的安静过后,他反锁的隔间门被人从外面撬开,凌译拉开门进去,蹲下想拿开秋明捂着脸的手:“明明,解药我拿来了。”
因为秋明现在没什么力气,手很轻易就被凌译掰开。
他此时脸红得发烫,呼吸也从急促变成了颤抖,他抬起眸怔怔看着凌译,眼神似乎也不太清醒。
秋明盯着凌译的脸,短暂的人脸识别后,直接上嘴亲在凌译侧脸。
凌译的焦急在这一刻暂停了一秒。
他看着秋明扩散的眼静了两秒,又很快反应过来把解药递过去:“明明,来把解药吃了。”
秋明却在凌译把药喂进嘴的前一刻抓住他伸来的手,在他手心不轻不重亲了几口,后又在凌译掌心蹭了几下。
秋明看向凌译望他的眼,二话不说挽住对方脖子就覆身吻了上去。
秋明很要强地闯入对方嘴里,似是笃定这张脸的主人不会将他拒绝。
他着急地舔弄,撕咬,甚至想要寻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