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译把衣服扣回去。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凌译。”
凌译应他:“嗯?”
秋明犹犹豫豫:“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凌译望着他的眼,过阵道:“明明要是对我做了什么,会负责吗?”
秋明明显顿了一下:“我……”他嘴里哑了一阵,而后又有些不可置信:“…我……强迫你了?”
凌译观察着秋明神情,似玩笑般:“嗯,强迫了。”
“……”
……
……
……
不对!
“……”
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
但是真的不对啊!!!
“……”
凌译!他是凌译啊!!!
一耳刮子就能把自己扇晕的人,会被自己这种渣渣强吗?!
“……”
但是自己要是真做了什么难道不对人家负责吗?!那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
等等。不…不能吧……欺负凌译……怎么可能?
不会的不会的……
不是啊!自己真成强奸犯了啊?!
眼看秋明抱着自己脑袋越埋越下去,凌译摸头哄他:“没事,明明,我骗你的,你没做什么。”
闻言秋明顿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望凌译,眼里还有些不太确定。
凌译很快又道:“我把明明喂了解药就打晕了,明明不会有机会做什么。”
听到这句合理的解释,秋明才终于相信,长松一口气,头抵凌译胸口:“凌译你要吓死我啊……”
因为凌译很少跟他开玩笑,秋明差点真就以为自己仗着药效发作对凌译胡作非为了。
虽然不太现实,但真要借着药效把凌译这个黄花大闺女那啥了,那他真的有想握着凌译的手把自己捅死的冲动!
秋明才松一口气,又想到什么,猛抬头问凌译:“那你进来找我的时候,我没有特别失态吧?比如……没穿衣服什么的。”
凌译也答:“没有,我进来时明明一个人捂着头,我都差点以为明明晕过去了。”
秋明还有点怀疑:“真……真的?”
凌译点头,让他安心:“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明明?”
……也是。不过那药这么猛,自己真的有意志力强到什么也没做吗?
但凌译说他把自己打晕过去的,也不排除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做。
想到这里,秋明忽然想起:“我晕多久了?”
凌译说:“一个多小时。”
“这么久了?”秋明连忙从凌译身上起来:“那李鸿庭和小同呢?”
凌译:“跑散了。”
也是,刚才那么乱,也不知道被撵哪去了。
得赶紧去把人找回来,秋明当即转身拉开厕所门出去,才走两步看到隔壁厕所门大打开着,并且还有个人趴地上。
秋明本也没在意,以为是哪个酒鬼喝趴了,只是随便瞥了一眼。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回来,厕所里面那头塞马桶里晕过去的人,他衣服似乎有些眼熟啊?
细看过后,秋明认出,这不那个给他下药的酒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