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手指勾起凌译身后发丝,问他:“凌译,你说我是不是变成同性恋了?”
凌译看向他:“明明为什么会这样想?”
秋明说:“不是吗?喜欢上你我不就是变成男同了吗?”
凌译告诉他:“明明啊,你只是喜欢我,而恰巧我是个男人,但这并不代表你喜欢男的。”
秋明笑了笑,望着他:“你是说,我只是爱你这个人对吗?”
“是啊。”凌译说:“假如我是女孩子,明明还会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吗?”
秋明摇摇头:“不会。”
凌译:“这就对了,明明只是喜欢我,不是喜欢男人,你不是同性恋,只是刚巧你的爱人是位男性。”
秋明把脸在凌译肩头埋了埋:“懂得还挺多。”
过后他又问:“那你对于世人说喜欢同性是种病,有什么看法?”
凌译摸摸秋明的头,缓缓道:“爱本无错,错的是世人。”
有所回应的爱十一
秋明抬头盯着凌译的脸,道:“这么会说?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之前就想通了这些?”
凌译如实道:“不然我怎么敢来接近明明?”
虽然知道凌译盯上自己很久了,但这还是秋明第一次直面他的蓄谋已久。
其实秋明早在凌译一次次的舍身相陪中就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的喜欢,他也在对方无底线的宠溺纵容中渐渐沦陷。
但他不敢去爱。
凌译这份喜欢太没由头了,没由头到自己时常会以为凌译在把自己当成别人的影子来看。
他需要认清,他想知道凌译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一时兴起?还是无可救药的迷恋?
凌译说过自己是他小时候的朋友,那么假设自己真的是凌译心心念念忘不掉的那位故人。
那凌译对自己的爱不就是来自于自己小时候的幻影吗?
这算爱吗?
这不是爱。
秋明曾经也心动过很多次,他一遍又一遍将那根名为情丝的杂草拔出。
但每每对上凌译那蓄满爱意的眼时,那棵杂草又会在暗处再次破土。
他拔了又长,长了又拔。
一直到后来凌译终于对他坦诚,终于肯定的说出自己爱他。
哪怕是自己刨开他的心口,刺断他的肋骨,挖出他的心脏再次去质问还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