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管头上被砸出来的血水,目光紧盯冲秋明跑来的阿忆,随后妥协般松手将秋明扔在地上,任由阿忆去拽起这副濒死的残躯。
范哥将手上开水递回赵八手里,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头上流下来的血水,终于知道了如何拿捏,所以也没有恼怒。
“等会儿我叫人把药给你送来,要是再不喝,我可保不齐小家伙会怎样。”
阿忆抱紧着这副满身是血的身体,不停地去摇晃对方:“秋明!明明!”
他剥开对方脸上被血水凝固住的头发,一遍遍喊着:“你怎么样?明明你醒一下!”
范哥最后用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将手帕一扔,转身就走,走前留下一句:“小家伙还活着,但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保准他是死的。”
不久后,赵八煮好药将药端上来放桌上,他远远看了一眼阿忆怀里抱着的秋明,见对方胸膛还有起伏,嘀咕一声:“居然还活着?”
随后赵八打了盆水过来,水里泡着一条干净的毛巾,他将水拧干,正要拿去给秋明擦擦,却突然被阿忆吼了一声:
“滚!”
赵八被这突然一声吓了一跳,抬手想打却又不敢,他啐一声将毛巾重新扔回水里,“你踏马什么东西还敢让老子滚?要不是老大吩咐老子会愿意来伺候你们?”
说罢也不愿多受气,站起来就骂骂咧咧走了。
回忆山庄二十一
赵八走后,阿忆气火之下竟是呕出一口血来。
他将嘴上的鲜血抹去,后把手伸进盆里捞起毛巾,拧干,再小心翼翼放到秋明脸上擦拭。
天色渐晚。
范哥看着喝空的药碗终于是满意了些,他现在也明白了该怎么做才会让摇钱树乖乖听话。
但为了让对方长记性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他还特意把秋明像狗一样用铁链拴在走廊大厅,第一晚不给吃不给喝,甚至连睡觉取暖的东西都不曾提供。
那天晚上,独自躺在大厅的秋明格外难熬。
但好在有个人抱上了自己的小被子,不再嫌弃他脏兮兮地过去跟他窝在一起。
阿忆用自己的水杯小心翼翼给秋明喂了些水,可秋明没喝几口就止不住开始吐血。
阿忆一边给他拍背,一边跟他道歉:“明明,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秋明吐完血就重新躺回去,他胸口上上下下起伏,一呼一吸都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他缓缓张口,声音很小,但好歹清晰:“阿……忆…不…不用道歉……我不……不讨厌阿忆……”
秋明身体现在凉得吓人,阿忆用被子将他捂了捂,又环过秋明身体,企图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
阿忆蹙着眉头,满是自责说:“是我的错…我以为……他会放了你。”
是的,他还是太天真了。
他以为自己只要假装不在意,对方就会因为没有筹码而放过秋明。
但现在看来,他们其实并不在意一个孩子的生死,一个孩子的生死对于他们无足轻重,反而自己要是真的一点不在意,他们才是真的会把秋明活活打死。
秋明说:“阿忆……在因为……我难过吗?……阿忆不要……不要难过,我不想……不想阿忆难过。”
阿忆缓缓闭上眼,轻声道:“我不难过。”
秋明顶着全身的疼痛稍微动了动,似乎想离阿忆远点,他说:“那就……好,但阿忆……现在还是……别碰我吧……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