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中微微动了动,他将自己舌头咬破,立马就有血液出来。
凌译看见秋明喉结动了以后很快意识到不对,下一刻就去掐秋明的脸,强迫对方把嘴张开。
秋明被掰开嘴以后,凌译果然在里面看到鲜红血液,并且因为秋明不能信任自己痛觉,以防再次被幻觉欺骗,他还特意下嘴比较狠。
凌译看见这满口过多的血液,下一秒蹙了蹙眉,秋明偏头想躲,凌译快速捧住秋明的脸,把他往后推了逼,他说:“明明,把伤口给我看看。”
秋明不语,被他半推半就逼退了十几米,直到退到了其余人看不见的距离,凌译才再次去捏秋明的脸:“给我看看。”
嘴里含着浓重的血腥味,血液还在源源不断流出,秋明不太想张嘴,却再次被凌译捏着下巴撬开,哄他:“就看看。”
秋明嘴被捏开以后,里面血液多得都能拉丝,察觉出血量过多,可能是秋明咬到血管什么位置,这次凌译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夹着秋明舌头翻看起来。
带着血丝的软舌被凌译夹在指中,下一秒凌译便看到秋明侧边那被咬破的深红血口。
只不过观察还不到两秒,秋明就忽地收紧牙关,对着凌译的两根手指狠狠来了一口。
嘴里咬着凌译手指,秋明眼神微怒看着这个不礼貌的家伙,估计只是对他发出个警告。
凌译被咬也不怒,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傻明明。”
秋明松口将凌译的两指吐出,他抹了把自己带血的嘴角,要火不火冷冷盯着凌译。
太平精神病院二十
凌译两根手指上还粘着秋明口中的唾液与血水,两者混合在一起拉出丝线在空中滴落。
凌译从系统里拿出一条白色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手,随后拿出药瓶,抖了两粒出来在手心,他把治疗幻觉的药递到秋明面前。
“明明,先把药吃了。”
秋明现在口中满是血腥,已经能够确认味觉没有问题,秋明半信半疑盯了药片片刻,还是接过那两片药,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品尝过后,秋明确认这东西真的很苦,才放心将其吃下。
过后凌译又从系统里拿出一片药出来,递到秋明嘴边,说:“这是止血镇痛的,明明把它含在舌头下面,很快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