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在,海苔女身披粉红床单,手拿树杈,头戴纸折帽,站在乒乓球台上,指着操场某一处,大喊:“蛇蛇!让我们向敌军进发!”
上官悦也爬上乒乓球台,朝着海苔女所指的方向看去,问:“长官,操场这么多人,哪一个是敌军?”
海苔女指向众多病患里的其中一个,说:“就流口水那个!”
上官悦一个立正稍息,道:“是!长官!”
接着这俩人跳下乒乓球台,海苔女解下身上粉红披风,和上官悦拿在手里,偷摸溜到傻帽背后,然后一起合伙把傻帽脑袋用床单蒙住,蒙住以后海苔女就松手上去用力拍打了两下傻帽脑袋。
不远处巡查的医生看她俩这样,大声呵斥她们:“不许捉弄别人!”
医生一喊话,海苔女就嘻嘻哈哈拉着上官悦跑人。
上官悦被拉着跑开,看海苔女笑,上官悦也笑,两人一起跑到角落,靠着墙笑话一阵,上官悦就吐槽:“老早就看那傻帽不顺眼了,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我。”
上次傻帽扯上官悦头发时,海苔女就在旁边,她说:“古人云,蛇蠢,但不可被猪欺!”
上官悦愣了愣,这些日子她也习惯海苔女的说话方式,听懂后也没有生气,而是笑得更乐:“姐妹你要笑死我,以后给你颁个诺贝尔文学奖。”
她笑,海苔女也笑,但笑着笑着,海苔女忽然捂上嘴,眼珠子在眼睛里到处乱窜,并且发出瘆人怪异的:“咕咕咕咕……”
上官悦以为她又在搞抽象,拍拍海苔女的肩膀,也学着她的样子:“鸡叫我也会,咕咕咕咕咕咕……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海苔女眼珠转了几圈后安静下来,瞪着上官悦笑起:“叽叽叽叽叽叽……”
结果上官悦比她更抽象,抱着旁边的树就疯狂摇晃:“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海苔女:“……”
与此同时。
周不同那边,原本陪他打球的几个人忽然全都停下动作,上前将周不同围在中间,全都捂着嘴,乱转着眼珠,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