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推开门站在门口,看见我又在砸东西,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担心上来劝阻,而是静静站在那里不说话。
毕竟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十五次情绪失控,她从一开始的慌乱无措,到现在满眼疲惫,仅仅只用了二十三天。
我坐在墙角崩溃了很久,等我稍微安静一点了,王梦走过来,她很平静地跟我提了分手。
我呆愣地抬起头,看着对方脸上的冷漠,满眼不可置信。
王梦跟我说了分手就出去收拾东西,期间我也出去挽留过,但她最后还是走了,上了一个男人的车,扬长而去。
隔天我去她家楼下找她,跟她道歉请求原谅什么的,但都没有用,坚持了两三天以后,她叫那个男人过来把我打了一顿。
受伤过后的我回去情绪崩溃了无数次,也蹲在角落里想了很久。
最后我冲进王梦家里,用刀把王梦和那个男人杀了,两人死后我在桌子上发现一张合照,是王梦和这个男人的,合照背面写着:愿妹妹每天开心快乐。
……
……
好痛苦……
…我好痛苦……
好痛苦……
意识在泥潭中纠缠不清,堕落的灵魂看不见归期。
一只血手划破虚空从晦暗中伸来,猛地掐住纪三星脖子,将他拉进到面前。
血红的瞳孔注视着纪三星眼眸,不断有腥味喷洒在他面门,如同数万腐尸般腥臭不已。
血瞳眯起双眼,露出底部无尽深渊,莞尔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声音混沌不可捉弄:“躲这儿呢?”
说完这句,秋明将纪三星连人带鬼摩擦在地,不停用他脑袋抨击大地,一边打击还一边嘲讽:“有用吗?给我看你那可笑的一生。”
“那是你的不幸,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想拿我开刀献祭?”
纪三星无能为力回击,只能一下下被痛击。
“没脑子的东西,妄自菲大,焦虑不安,谁顺着你?疯狗一样,活着笑话,死了也烦人。”
“总觉得自己主宰世界,自己没有的东西就来我这里掠夺,真把自己当个东西?”
纪三星被摩擦在地头破血流,而后奋起反抗企图还手回去,但实力悬殊,才挥拳出去就被秋明按在地上暴打。
秋明打断他的手脚,扯下他的头颅,将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碾压过他全身每一处完好骨骼。
最后秋明化身成一摊血液淹没上纪三星全身,与此同时纪三星全身开始脱肉腐化,以飞快的速度变成一摊尸水。
他不断挣扎,不断翻涌,不停尝试从这个血坑中出来,却一次又一次被条条触手拖拽回去,继续接受血腐的洗礼。
翻涌过后,血液更加混浊,秋明将他一点点分裂瓦解,混身皮肉尽数融化,最后仅剩骨骼浸泡其中。
现实之中。
秋明坐躺在医生办公室的黑椅上,清醒过来的他缓缓抬眼,看向上方那双温和明亮的眼。
凌译垂眸看着下方,目光平静还带着些许柔和。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有一半照耀在凌译身上,光线柔顺温和,照得他整个人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此时凌译正在低头用手帕擦着秋明脸上的血迹,秋明看凌译的眼,眼神空洞又带着些许失神。
两人无声些许,最后秋明缓缓闭眼。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