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天由命。
顾屿澄和顾澜歆这时都看了桑绵一眼,随后又忽然对视了一眼,达成了一个莫名的共识——
没事!顾祺这次回来,注意力肯定大部分都会落到桑绵身上,没空跟顾青疏作对!
就像他们,见到桑绵后,都变得居心叵测。
顾祺也不会是例外。
看来现在只有桑绵还在状况之外了。
不过两人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准备让桑绵本色出演。
即使他们两个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就连顾青疏都栽了,他们就不信,顾祺抵抗得住!
在这种奇怪的共识之下,桑绵安稳地待到了晚上。
唯一遗憾的就是,顾澜歆和顾屿澄全程都在,他没机会对任何一个人单独下手。
“我竟然被迫休息了。”桑绵惊奇地对着77说道,“说来,他们表现得都不大可怕啊,为什么会给我枪,还担心我被折磨到宁愿自杀啊?”
“啊唔……”77支吾了一下,“或许,他们只是对你这样?”
桑绵恍然。
“嗷,我懂了,都是狗呗!”
那么漂亮的新娘,应当共享
77:……?
哇塞,好有道理!
他的宿主竟然已经学会归纳总结了!
晚上。
一如墨菲定律,最糟糕的情况果然还是发生了——
顾青疏和顾祺同时到家。
顾澜歆和顾屿澄不忍直视。
很麻……
某种程度上,如他们所愿,顾祺回来的第一眼就落到了桑绵身上。
像是猎人打量着猎物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这种毫不掩饰的观察,存在感强烈到桑绵根本无法忽略。
没办法,他只好抬起脑袋回望过去。
半长银发,右耳两颗黑色耳钉,五官深邃立体,比之顾青疏,散发着更加渗人的危险感。
桑绵心跳失速,看了短暂一眼就不敢继续与其对视了。
这个……
这个还是留最后再考虑吧,实在太考验他的心脏承受能力了!
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祭品罢了。
至于那把枪?
看着是好看,可他本人其实根本不会开枪。
想要打中谁,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回来了。”顾青疏对顾祺不冷不淡地招呼了声。
“嗯。”顾祺嗓音清冷,目光从桑绵身上移向了顾青疏,“他就是那边献来的祭品?”
顾青疏眯了眯眼,当即改了顾祺的说辞:“他是我的新娘。”
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占有欲。
其中暗含的意思包括不许在桑绵面前提“祭品”二字。
顾祺不意外听懂了,但似乎也仅限于听懂。
他微微挑起了眉,声音清冷中带着些许挑衅般的:“你的新娘?那也是我的新娘吧?”
顾青疏的目光顿时冰冷得宛若极北寒冰,平素伪装的温和尽失:“你什么意思。”
顾祺扯出了一抹玩味又寒凉的笑:“实话实说而已。”
“那么漂亮的小新娘,怎么能独属于你一人呢?没这个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