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祺面无表情道。
顾予安点点头,他随即转身朝向桑绵:“跟我们回去。”
类似于命令的五个字,可偏生他的语气总是云淡风轻,轻淡得让桑绵辨不清他的具体态度。
是一个蒙着迷雾,完全看不懂的任务目标。
桑绵迟疑了一秒,犹犹豫豫地还是跟了上去。
“那顾青疏呢……”
“他应付完就会离开。”顾祺说,“反正,只说要把你带来宴会走一趟,没规定要停留多久。”
“任务完成,自然该走就走。”
桑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三人一同返回了庄园。
路上,桑绵蜷在车子的后座,抿着被顾青疏咬得微微肿胀的双唇。
柔软粉嫩的唇瓣上还有明显未褪的殷红痕迹,显然是曾被仔细舔吮品尝过一番。
顾祺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番景象,眸光骤然一暗。
新娘……
不能是顾青疏一个人的。
桑绵听到顾祺的说辞,还以为顾青疏会很快回来。
没想到他们回到庄园,甚至一直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顾青疏都不曾现出身影。
只好先用餐,不等了。
桑绵细软的栗发乖顺地贴在脸侧上,他瓷白的手指搭在筷子上,有些紧张。
上次也是三个人来着……
只不过这次不是顾澜歆和顾屿澄。
桑绵提心吊胆地吃完了晚饭。
于他而言堪称幸运的,这次噩梦没再重现。
果然,不是三角形的问题。
是顾澜歆和顾屿澄的问题!
鉴于面对顾祺还是让桑绵倍感压力,他晚饭后就独自去到了庭院内消食。
桑绵在庭院里发现了一株盛开得极度灿烂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色玫瑰花。
“喜欢吗?”
一道轻淡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嗓音蓦然从桑绵身后传来。
桑绵讶然回头,看到顾予安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
他不冷不淡地将视线落到了桑绵身上。
桑绵微微一愣,有些摸不清顾予安的意思。
“还……挺好看的。”
说完后,他略感忐忑不安。
这么几个字,应当不至于踩到顾予安的雷点上吧?
“是我种的。”
“诶……诶?”
桑绵时刻关注着顾予安的神情变化,发现他自见面起就平淡疏离的表象,忽闪过了一抹疑似幻觉的笑意。
“我不喜欢千篇一律,太单调。”
顾予安的目光短暂地移至花圃,言简意赅道。
虽依旧不懂顾予安的意思,但不妨碍桑绵配合地点了点头。
“你……”
顾予安又看向了桑绵。
“你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独特的存在。”
他话音刚落,便突然上前两步。
顾予安眉眼垂下,径直注视着听到此话后陷入怔愣的桑绵:“这是一种奇怪的感知,事实上,我并不能说出你奇特在哪里。”
“很新奇。”
顾予安是目前为止最没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