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哭得情真意切,一把鼻涕一把泪。
要不是朝雾提前发现他的真面目,还要被骗。
少年说什么也不退让。
不想撒娇了,直接和丈夫发火。
“你难道非要把他留下来?我说了,不想看见他。”
国王坐在椅子上休憩,身披华丽的王袍,眼里流露出无奈。
耐心劝导任性的妻子。
“朝朝,尼尔夫跟了我十来年,是个细心麻利的人,如果临时换了,我会不习惯。”
少年的眼泪说掉就掉,像小珍珠。
“原来我在您心里的位置还不如一个仆人,想必是腻了吧?不像当初承诺的喜欢我了。”
他可怜巴巴地挤出眼泪
没人看见的视线盲区,大腿都要被掐紫了。
老国王可看不得妻子受委屈。
心软了,才准备答应。
尼尔夫猛地磕头,直到额头渗出鲜红血液。
他卑微道歉。
“让王后不满意是我的错,我愿意改正,家里人都指着我赚钱,求您了,别赶我走。”
众目睽睽之下。
众人再次见证了胡搅蛮缠的小王后有多可恶。
只是心情不好就迁怒无辜的侍从尼尔夫。
朝雾拼不过对方的演技,心里盘算着。
“可恶,让你多活一晚,明天就找人秘密鲨掉你!”
耳畔呼吸寒凉。
“朝朝,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只要求我。”
尤里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背后,遭到少年拒绝。
“才不稀罕。”
连自己给的苹果都不肯吃,烦!
男人的表情平静到令人难以捉摸。
他只是再度重复了一遍,笃定。
“朝朝,你会来求我的。”
转而表情严肃地对国王说。
“这位叫丽萨的女仆死得蹊跷,恰好在王后的门外,她千方百计爬到这里来,是为什么?我们不如进去查查。”
话音落地。
人群议论纷纷。
尤里又对着脸上血色尽失的少年询问。
“您应该不会反对吧,母后?”
朝雾被他的称呼吓了一跳。
心情好就喊叠词,心情不好就喊关系疏远的敬称。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暗格里面藏的禁书和一堆见不得人的毒药材。
立马堵住门。
阻止穿着铠甲的士兵靠近。
“反了天了,你们好大的胆子。”
少年将手边的陶瓷花盆狠狠砸碎“啪!”
碎片铺在门外,险些划伤了离得近的人。
他气得胸膛起伏,腰间的缎带也挂在小臂上。
下唇处沾了一根头发。
“尤里,你别太放肆了,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宽容,敢以下犯上了。”
小王后发狂的样子让士兵们退缩,不敢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