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脾气怪,非要惦记这一口肉。
凌霄是个闷葫芦,话少,极其孝顺。
单亲家庭的他从来没有忤逆过父亲的任何要求,更何况只是一只兔子罢了。
十来分钟后,细微的动静响起。
从一个不起眼的洞穴里面探出了一个头。
它谨慎地四处张望,两只耳朵竖起,在分辨周围有没有危险。
野兔子嗅了嗅食物的香味儿,最后慢慢挪过去,在一双锐利眼眸的注视下,中计了。
它被陷阱死死卡住了一条腿,疯狂捣腾着“吱吱呀呀”叫。
野兔子的耐痛能力很强,它预料到危险。
在猎人出现前挣脱,逃跑。
凌霄迅速窜起,如离弦的箭一般追逐受伤的野兔。
强健的体魄和对山林的熟悉程度,让他始终没追丢,最后在半山腰这只抓到了体力耗尽的兔子。
公的,难怪跑那么快。
凌霄喘着粗气,将野兔丢在腰部挎着的编织袋里面。
很牢固的材质,野兔牙齿咬不动又不至于窒息,到家还是活着的。
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估摸着快要到他爹醒的时候了。
得回去做午饭。
凌霄随手拍掉裤子上沾了的泥巴,大步迈开。
突然绊到了硬物,他差点儿栽进灌木丛里。
“……擦!”
这一片是他从小到大经常待的地方,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家,还是第一次出现意外。
他脸色不虞地回头看。
眉头倏地皱起,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绊倒自己的不是枯木枝,可能是一个“人”,凌霄不确定。
体形不强壮,还穿着和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棉服,材质厚实,捂得脸颊绯红。
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才被自己发现。
那“人”就趴在枯树叶堆积的凹陷处,难怪之前没看见。
他双眸紧闭,可能是睡着了。
夏日燥热,出了汗,发尾也湿湿的紧贴着他的脖颈,把那块嫩生生的皮肤衬得越发白皙。
凌霄没谈过对象,纯纯的处男。
面前的人皮肤比村里的姑娘都白嫩,五官精致漂亮,他以为是个女孩。
在深山老林中,本就不是个合适的地点。
加上忽然出现的漂亮女生,不像是正常人,或许是刚化形的精怪。
凌霄盯着朝雾的脸怔愣很久,不由得和村里的女生比较。
手又小又嫩,看着就不像是能干活的。
再看那棉裤包裹着的屁股,不大,估计生不出儿子来。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飘远了。
凌霄回过神,啐了口,把倒腾的兔子重新按回袋子里。
“再动,现在就把你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