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还隔着很远一段距离,听到了中年音。
“看着面生啊,小姑娘不是咱们村的吧?”
大部分人都在专心看牌。
唯独一个头发稀疏,地中海发型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抽旱烟。
隔得老远他都能发现凌霄牵着的朝雾。
眼睛自带雷达,粗略扫描,低声自言自语。
“也太平了吧,估计连a都没有。”
少年身形清瘦但不单薄。
他穿了件棉质透气的t恤和背带裤,头顶的草帽遮住了阳光也把脸挡了一大半。
丢到人堆里都能一眼认出来那种。
王老头四十岁了还没娶老婆,贼眉鼠眼地偷偷瞄向朝雾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平是平了些,但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滋味想必也不会差。
王老头舔了舔开裂的嘴皮子,眼底渗出些青灰色。
是常年身体亏空的表现,虽然没娶老婆,但私底下可没少偷腥。
他见凌霄和他媳妇儿都不搭理自己,又说了一句。
“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凌霄你可得收着点儿劲,别把人吓跑了,实在不行来找王叔讨教讨教经验也可以。”
没想到换来了对方的冷冷一瞥,凌霄性子不急躁,平时没和村里人动过手。
他撩起眼皮就要过来。
吓得王老头手里的烟杆都拿不稳了,咧出满嘴黄牙。
“叔和你开玩笑的啊,别当真,别当真。”
朝雾拉住凌霄,“好热,我们走吧。”
少年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们。
有些人你一旦接话了,就像黏上狗皮膏药甩不掉。
树荫下的其他牌友分心去看。
在场的基本都是成年男人。
他们身强体壮,鞋子也穿了一天,凑一堆能闻到明显的脚臭味儿。
不看不要紧,一看都愣住。
“这小子从哪捡的宝贝,怕不是拐来的吧?”
其中年纪稍轻的一个男生,看朝雾被他们盯着不自在,于是开口。
“我说你们这群老色鬼,别看人家了行不,又不是家里没老婆,还打不打,不打收摊了!”
“来来来,继续继续,我必须把亏的都赚回来。”
来到了小卖部。
凌霄把卷帘门掀起来,货架上摆得满满当当都是各类零食,还有花花绿绿的糖果。
“嘿嘿,好多哦,我可以吃吗?”
男人从后方推少年进门。
“是的,朝朝,所有的都归你,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给你更好的……”
他眸光微黯,想到了自家爹,就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往里头砸钱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