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层抽屉。
里面已经有满满当当的“废弃品”。
凌霄身强体壮,可以下地做农活也可以打猎,唯独这种精细的手工艺品让他绞尽脑汁。
回头瞧,少年睡得很熟,兴许是热了把被子踢到床尾。
莹白的小肚皮露在外面。
凌霄走过去俯身亲了一下,把朝雾的衣服拉下来遮住。
他又重新拆了一袋新的毛线……
—
树上的蝉鸣伴随着整个夏天,叫得不会停歇。
田里面的村民顶着大太阳在掰苞米。
小卖店里。
凌霄要去拉货,他借了辆三轮车走了。
朝雾暂时看店,热到困倦打瞌睡。
长长的睫毛缓缓闭合,脸颊压在手背上,留下个红印子。
隔一会儿就有顾客来买东西。
他听到脚步声,懒懒的趴在柜台上睁开眼睛。
王老头脸上的汗珠流下来也不擦,他穿了件藏青色短袖,棉麻材质的薄款。
戴了个草帽,脚上穿的黑色软底布鞋,也不知道找人纳的,针脚粗糙。
浑身浓郁的酒气,走路站不稳身体晃悠。
脸上笑眯眯的挤出褶子,满嘴黄牙,很久没刷过似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凌霄呢?”
朝雾坐在柜台里面,脸压在了清凉的玻璃上,不理他。
老家伙也不生气,看起来心情很好,嘀嘀咕咕哼着歌。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看见他去进货了。”
少年闻着一股浓郁的酒味,也不知道对方喝醉了没,担心闹事。
他蹙起眉心,从凳上子站起来。
“你要是不买东西就出去!”
老家伙脚步虚浮站不稳,他扶着货架,对少年说。
“听王叔一句劝……嗝,你们年轻人脾气别那么冲。”
啰里吧嗦给朝雾谈大道理,一副历经磨砺的样子给后辈传授人生经验。
朝雾用小木勺挖奶油雪糕吃,不听酒疯子胡言乱语。
小口小口抿到化完了才挖下一勺。
凌霄不让多吃,每天就一盒。
所以得慢慢品尝。
王老头瞅见了,寡黄的脸上染了酒变红,背着手来回叹气。
“啧啧啧,可怜的娃儿,就一盒雪糕能要多少钱啊,凌霄这小子……要不成,也太抠搜了。”
朝雾不熟练的翻了个白眼。
王老头没看出来,因为少年实际上只是把下巴微微扬起来,眼珠盯着上眼皮。
他以为这就是翻白眼。
王老头在小卖店里面转了一圈,晃晃悠悠地绕来绕去。
最后空着手,啥也没拿。
“好像也没啥想买的,那我就走了,你慢慢看店吧。”
但朝雾记得这家伙会偷偷藏东西在身上
“站住。”
朝雾让他把口袋翻开检查。
王老头的眼珠子怪异地转动,忽然笑了。
“你自己来翻呗。”
朝雾又不傻,老家伙有随地吐痰的习惯。
脏死了,根本不想有任何身体触碰,更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