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还没擦干的水滴落到了朝雾的脸上。
他动了动快要醒来之际,幽幽嗅到浓郁的檀香味儿。
寥寥升起的烟雾飘散在小屋子里,充斥在少年的鼻间,又沉沉的睡着。
被纱布缠住的手掌抚过朝雾的眉眼,沉默许久。
试探性的。
然后微凉的唇贴上了朝雾抿得很紧的嘴巴。
“张开。”
他睡的很熟自然听不见对方的话。
男生的虎口卡住了少年的下巴,手指捏了两颊。
收力,嘴巴自然而然分开。
狭小逼仄的宿管房间里。
漆黑一片。
朝雾的唇舌都隐隐发麻。
他的指尖虚软无力,抵在对方的胸膛,呜咽着试图推拒。
“……不。”
少年呼吸急促,上身软软地往后仰。
可是铁床面积太小,哪怕他躲到最里面靠住了墙壁,也始终躲不开陌生人的强势汲取。
少年的眼尾沁着湿漉漉的雾气,
他的腰被对方完完全全掌控,禁锢,无处可逃。
宁淮体温偏低,加上洗过冷水澡,身上愈发寒冷。
冻得朝雾想要躲进被窝里面。
“唔、难受。”
小漂亮在男生宿舍当宿管4
少年下意识想蜷起身子。
却无论怎样都做不到,直到舌根泛起浅浅的疼痛。
那不知餍足的坏家伙才终于将他松开了。
初秋的月光照进了屋内。
只穿了一件深色睡衣的男人站在床边。
俯视着可怜兮兮的小宿管。
宁淮沉默不语,自己完全没有反感,反而意犹未尽。
他的母亲撞破了父亲出轨的时刻,还是在床上,给年幼的他也留下了阴影。
自那以后再也无法容忍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哪怕是同性或者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极端的厌恶和生理不适。
他揭开了手掌上刚缠上去的纱布,伤口撕裂。
渗出血珠。
一滴一滴染红了少年的唇瓣。
他的手继续往下,滴落在锁骨上。
少年白皙皮肤上沾了血,漂亮到惊人。
宁淮眸中全是深不可测的偏执,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可怕的视线近乎贪婪的黏在朝雾的身上。
指尖点了点,用血画出了梅花。
“朝朝,真诱人……”
他拿出手机,拍摄了最佳的画面,设置为隐藏相册。
手指搭在朝雾的裤腰上,想要将它褪下。
略微迟疑。
男的和男的该怎么做?
宁处男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小宿管又嫩又娇气,肯定会哭的吧。
没有任何提前准备。
他的手掌换了一种方式。
渗进骨髓里的寒冷让朝雾感到不安。
他皱着眉,依旧在沉睡中小声吸气,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呵。”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