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白色毛茸茸的衣服,跟个幼犬一样跌跌撞撞地就冲了过来。
然后低着头,紧紧攥住了席见微的衣角。
感受到衣摆处的力道,席见微下意识低头,随即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司机。
司机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无声地对席见微做着口型:“他要等你。”
席见微说不清楚自己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他把还抱在怀里的校服放到了一边地上,蹲了下来。
这下就比席亦还要矮那么一点。
他没有说话,而席亦低着头扭捏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抱住了席见微的脖子。
席见微这才看见他现在还泛红的眼皮。
虽说小孩眼皮子本来就薄容易留痕迹,但这样子,看着也是真的哭狠了。
搂住席见微之后,席亦好不容易稳定一点的情绪又开始变得乱七八糟。说话都不再是两个两个蹦字,颠三倒四的。
席见微拍着他的背,认真地听完了所有,没有插言打断。
几分钟后,席亦终于偃旗息鼓。他往前靠,把脸埋到了席见微的肩膀上,小声地喊:“哥哥?”
“”
席见微抬手握住了席亦的手腕,带着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轻轻安抚说:“在这里。”
兄控(五)
到了家后,席见微便去找阿姨要了条干净的小毛巾,用温水打湿后拧干对折。
“闭眼睛。”他站在沙发面前,看着仰头望来的席亦,打算给对方简单敷一下。
帮着按了一会,席亦就自己接管了那条毛巾。两只手捏着边缘,把眼睛盖得严严实实,还有往下滑的趋势。
席见微没忍住又帮他拎了下,免得捂住鼻子喘不上气。
毛巾没敷多久就快要冷掉,阿姨掐着时间过来把它拿走,推着两个人去洗手准备吃饭。
鉴于今天早上席亦那哭的声嘶力竭的样子,席母还是打算哄一下人,以免明天早上继续重蹈覆辙。
在喝着汤的间隙,有点刻意地问:“小亦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啊?”
她都想好了,如果席亦想要玩具零食之类的,今天晚上她就可以带着两孩子一人买一车。
反正家里也不差那点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