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此刻才发现中间的山壑,全称叫做“义务教育”。
这是一个完全始料未及的回答,席见微从一开始就忘记了考虑这点。
谁让季知衣一眼看过去,就给人一种智商很高的感觉。
早知道他就画图送过去了。
其实他画画比写字好看一点呢。席见微想。
但是纠结过去的事情也没有用了。
他主动把手伸过去,碰了一下季知衣冰冷的指尖说:“那我教你吧。”
席见微说:“这样我们有一个人不在家时,就可以给对方写纸条留言了,免得担心。”
季知衣看了他一眼,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席见微捕捉到他那一瞬间投来的视线,以为他是在犹豫,又说:“学的慢也没关系的,可以慢慢来。”
季知衣顿了一下,点头道:“好。”
其实他刚刚想说:只要他想,他的阴影就可以存在于各处,看着席见微。
所以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席见微如果真的想要见他。
只需要喊一声他的名字就好了。
—
席见微的执行力还是挺强的。
翌日,他就在房间里翻出了还剩下的纸和笔放摆在桌子上,对着季知衣,开始了初次尝试。
季知衣会讲话,只是字和读音对不上号。
因此拼音这块学的很快,只用了半天,就已经能举一反三地完成拼读了。
晚上吃完饭后,席见微就开始教笔画和字了。除了最简单的天地人之类的,还有季知衣自己的名字。
门找人修好了,终于不用再牺牲一个板凳在门口抵着。
席见微坐在边上,握着笔在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了“季知衣”三个字。
季知衣本人看得很专注。
席见微将手中的笔递给季知衣,又动手帮他调整了几次握笔的姿势,说:“这一周就先练这些吧。”
季知衣毫无疑问是一个好学生,天赋高学东西快,无论席见微说什么都很听话。
但这个时候,这个好学生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点别的想法。他捏着笔问:“我不能学你的名字吗?”
比起他自己的名字,季知衣更想要知道席见微的名字该如何写。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现在不太适合。”席见微想了想说。
季知衣歪了下头。
席见微重新抽了一支笔。在季知衣的名字边,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用指尖点着,指给季知衣看:“我的名字笔画太多,不好写。”
他那句“后面再学”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看见季知衣提着笔,已经认真地对着纸上面写着的两个名字,开始模仿了。
席见微:“?”
好吧,只要乐意学就行。
—
席见微给他制定的任务,是一周学会那些笔画和简单的字。但事情的进度完全脱离了设想。
才过了两周,季知衣就已经能把常见的汉字认完,再写个七七八八了,只是写出来的字实在一般般。
但席见微采取的是鼓励式教育。为了不让季知衣厌学,还是昧着良心夸了两句字迹工整。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席见微本来是打算出门去买一罐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