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席见微平时的声音又不太一样,没有那种像风一样的清朗,反而带着点沙哑:“不用了,替我谢谢阿姨。”
房间内,席见微的话刚说完,尾音又被时弈吞走了。
他很轻地闷哼一声。
站在门口的萧礼自然是听不见后面的声音的,只能发现回话时的不对劲:“tender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了?”
这个时候就该席见微回话了,可是时弈没动静,继续含着他的舌头细细密密地吻。
席见微没办法,最后在时弈的嘴巴上咬了一口,对方才松开。
他清了清嗓子,回头对门外的萧礼说:“没有,可能是刚刚不小心吹了风。”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掐着时弈的脸,怕又一个不小心,时弈就吻过来了。
萧礼不做多想,被这句话搪塞了过去,转身就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门口完全安静了,席见微才转头去看时弈。
被人掐着脸,时弈也完全不恼,反倒是低头在席见微的虎口处也亲了一口。
那一刻,席见微感觉自己不像是得到了一个对象,反而像是收养了某种黏人的小动物。
第二天席见微起床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不出所料地有点肿了,当时他咬时弈嘴巴,不小心把自己也磕着了。
只不过时弈恢复能力强,一个晚上过去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他却还需要遮掩一下。
席见微没直接出去,反而是在抽屉里面翻出了一个之前买的口罩,戴上后才下了楼。
萧礼看见他戴口罩,很自然地就联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你这是感冒了?哎!我昨天听你的声音就觉得多半是感冒了。”
席见微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就点了点头。
感冒就感冒吧,总比和队友在房间里面热吻来的好听。
中午饭席见微他们是出去吃的,毕竟就嘴上那个情况,有点经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回事。
季后赛将至,下午还有训练,回来之后席见微连午觉都没上去睡,在下面做着训练项目。
后知后觉地感觉困了,就窝在电竞椅上,从边上拿过时弈宽大的队服,盖在身上眯一会儿。
萧礼他们中途倒是撑不住了,纷纷往房间里面走,打算睡一会儿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