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止是席见微说的一点点痛。
那时他都要死了,自然抱着要拉个人垫背的念头下嘴的。
那些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一报还一报。
谢沂水把席见微的手咬了一口,那就只好再赔回来,既然席见微不愿意动手,那他就自己来。
刀尖已经刺穿了皮肤抵了进去。
疼痛从麻木的神经缓慢传来,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从刀尖缠绕到了心脏,让谢沂水变得更清醒了。
谢沂水正准备往下划。
而就在那一刻,恍惚之间,他忽然听见席见微在叫他的名字。
这简直像是一场幻觉。
直到谢沂水听见席见微又喊了一声,这一次无比清晰。
对方用有点困倦的声音,问道:“谢沂水,怎么了?”
席见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心脏跳得厉害,就像是做了噩梦之后的心有余悸那样。
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身边躺着的谢沂水不见了。
他往床外看了一眼,才发现谢沂水正站在窗边的书桌处,不知道在干什么。
于是席见微便出声问了一句。
谢沂水听见他的声音,颇为冷静地回答了一句:“有点冷,我来关窗户。”
同时将自己手上的刀又给扔在了地上,用脚踢了进去。
席见微不疑有他,“哦”了一声后,又没了声音。
在追问声不见之后,谢沂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那上面原本有很多旧疤,却在来到凌华宗之后被席见微治好了,恢复光洁。
此刻多了一条小小的口子,就显得无比突兀。
突兀得不像是谢沂水自己了。
可良久,谢沂水没有再捡起那把匕首,而是真的抬手关上了窗户,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
他躺回床上,发现席见微又睡着了,密匝匝的睫毛乖顺地垂下来。
谢沂水就这样在黑暗中盯着他,目不转睛,而席见微睡着了,永远没机会发现。
他这样看了很久很久,才缓慢地凑过去。
这还是谢沂水第一次主动靠近席见微,却什么都没有碰。
他只是轻轻的,在席见微的手上吹了口气。
席见微发现,谢沂水逐渐有点离不得人,在洞府里面亦步亦趋就算了,连自己上课都要跟着。
师祖还没出关,席见微没办法替自己师尊先收谢沂水当徒弟,所以谢沂水在凌华宗里,其实并没有一个正式的身份。
身份都没有的人,自然是进不去学堂的。
但谢沂水自己并不在意,进不去就在外面等着。
本来大家只是听说席见微捡了个人回来。
这么一来,好了,全凌华宗的人都知道了小师叔捡回来的人长什么样了。
也正是多亏这件事,席见微才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事情的起因,是和席见微同一个学堂的同窗,在聊天时,突然聊起了谢沂水。
那人扭头过来,压低声音,很小声地问席见微:“你带回来的那个小孩,他他是一个哑巴吗?”
席见微先是摇了下头,又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个人说:“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几天老在外面看见他,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