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谢沂水,轻声说:“现在,去切磋一场吗?”
谢沂水垂着眼,出阵后就被席见微松开的手动了动,半晌“嗯”了一声。
“”
这下,所有人都突然意识到了他们之间流淌着的那股古怪的氛围,像是闹了别扭一样。
其中,凌华宗的弟子最震惊,内心千言万语归于一句:两位师叔间居然还会闹脾气吗?这闻所未闻啊!
无论心里怎么想,明面上,他们是不敢再言语了,只能看着两人并肩走出视线范围。
这个切磋的习惯还是季未带给他们的。
季未总是说,修行不是一味地埋头苦修,而是要在实战中一点点融会贯通。
而他们作为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对方身边的人,自然也充当了对手这个角色。
有事没事,季未就爱拎着他们两人打一场,自己倒是在边上看得悠闲。
后面习惯了,没有季未在中间作祟,偶尔也会切磋两次。
但以往席见微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都是笑语盈盈,好似在说天气一般。而不是像现在,站在对面,一言不发。
谢沂水突然有点搞不懂他的意思了。
不清楚此刻席见微的一切改变,是不是因为自己说的那句“喜欢”。
直到他听见席见微说:“如果我赢了的话,把沧澜剑上面的剑穗还给我吧。”
这样的寂静持续了几秒,谢沂水说:“好。”
他只是这样说了一句好,却没有提出自己的“要求”。
于是站在对面的席见微主动问:“你呢?如果赢了想要什么?”
谢沂水看起来思考了很久,最后却说:“我不知道。”
—
这片偏僻的树林内,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剑气所过之处,扬起阵阵尘土,连带着这片空气都在震动。
比起切磋,这更像是一场试探,这些攻击如此骇人,却又未伤对方分毫。
谢沂水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既不知道自己还缺少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往常一样,提出向席见微讨要一个拥抱或者对方的时间。
沧澜剑在手里微微震动,连带着谢沂水的手都有点发抖,但他明明在从很久之前,就已经不会这样了。
剑气完全偏移,没有一处是落到席见微边上的,每一道都拐了个大弯。
席见微没被波及到,反倒是边上的树倒了一大片像是在拿它们泄愤一样。
若是让季未看见,怕是会气得直接吐出一口血,毕竟谢沂水在刚拿起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烂的准头。
意识到自己心神已经乱了的谢沂水,不愿意再继续这场无意义的“切磋”。
这种想法最终战胜了一切,主动地收起了沧澜剑,就这样直冲冲地走了过去,没有任何防备。
如果席见微想要赢,那么此刻,他只需要抬起手中的剑,轻轻地对着谢沂水。
但席见微没有动静,一直到谢沂水走到他的面前,他才突然地抬起手,像是要往谢沂水的脸上碰。
席见微的动作太快,一瞬间靠近,以至于谢沂水下意识抓了他的手腕。
也是那一刻,谢沂水发现,在席见微的体内没有灵力在流转。
这里已经不是阵法内了,没有一个化神期大能的残魂压制,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