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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首领没看懂卡特表情中暗藏的信息,但还是听得懂那番话里面请客的意思的:“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下次再见。”
“卡特,如果眼睛治不好的话也不要气馁,万一哪天就找到好医生了呢?”
“”
通讯挂断的时候,卡特没忍住对着电子屏幕竖了一个中指。
他好不容易解了气,然后一偏头,就发现席见微在看自己 。
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在看他竖起的中指。
席见微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好奇,像是在好奇这个手势什么意思,连手里的水果都不啃了。
而抱着他的易绥,也跟着把视线投了过来。
那一刻,卡特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要把手收回去却为时已晚。
易绥抬手捂住了席见微的眼睛,没让他再看,随即对着卡特语气冰冷地说:“出去。”
话音刚落,一群人纷纷撒腿往驾驶室外跑,尤其是卡特,生怕自己跑慢了一点,刚要回来没多久的精神体就又被抓了回去。
只是片刻,偌大的驾驶室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席见微眼前一片漆黑,小声地问:“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易绥没办法对着那么小的席见微一五一十地解释,只能笼统地轻声回答他:“不是什么好手势,不要学。”
“那卡特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席见微问。
易绥这次倒是说得没什么犹豫:“因为卡特他没学好。”
他丝毫没有诋毁人的自觉,只是就事论事。
虽然卡特他们现在被他管着,没再把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但也没法掩盖之前打算打劫易绥的事实,被联邦逮住,高低也是个抢劫罪。
捂着席见微眼睛的手终于放下了。
席见微点了点脑袋,刚把这个话题跳过,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老大?”
这一次易绥停顿了几秒,然后说:“这不是事实吗?”
席见微听见他的回答有点惊讶,仰头看着易绥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都要听我的吗?”
“嗯。”
说完,易绥故作思考了一下,又补了句:“为什么这么惊讶,我不是一直都很听你话吗?”
席见微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事情,发现好像还真的是这样,不管自己提什么要求,易绥都没有拒绝过。
于是他的腿开始轻轻晃起来了,对年纪小的孩子来说,开心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数着手指,开始一个个提要求,只不过提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并不麻烦,只会让人被可爱一下后心底发软。
“那我想要你今天晚上陪我去吃饭。”席见微说。
易绥:“好。”
“还有大猫,我也想和大猫玩。”席见微问:“我好久没见到它了,今天睡觉之前,可以把它放出来和我玩毛线球吗?”
他口中的大猫是那只精神体雪豹。
上一次见面,雪豹看见变小了的席见微,也顺带将自己变小了,完全失去了作为猛兽的威严,尾巴一晃一晃地卖萌靠近。
小小的席见微果然没抵挡住,抱着它撸了好一会儿,期间一直大猫大猫地叫,夸它毛好软啊,好可爱啊。
以至于这雪豹被哄得神志不清,当天晚上非要躺在席见微和易绥的中间睡,最后被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