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这周末我生日,我打算在家办个小型party,邀请的都是认识的同学,到时候你也一起过来。”
这段时间,祁锐对他诸多照顾,祁锐的生日宴他自然不会缺席。
“行,到时候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定准时参加。”
祁锐大气道:“礼物就不需要带了,只要你人来了就好了。”
“行啊,我记住了。”
话是这么说,但祁锐过生日,他又怎么可能不准备礼物呢。
周六在家,江灿随口提了一句,江煦停下手中的活,问道:“祁家?暮江集团的那个祁家?”
江灿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听同学说过,祁锐是暮江集团的太子爷。
“对,暮江集团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好像每个人谈起暮江集团时脸上都是艳羡的神情。
看着江灿脸上的茫然,江煦心头一哽。他将电脑推到一旁,认真的给自家弟弟做起了科普。
重生后初相见
“祁家是京都首富,祁氏集团更是京都最大的企业。暮江集团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四年前暮江集团遭遇行业危机,合伙人跑路,暮江集团差点面临倒闭的风险。
后来暮江集团的另一个创始人四处奔波,力挽狂澜拉来了祁氏的投资,使公司转危为安。
后来,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暮江集团的创始人竟然是祁家家主的儿子。
之后,公司正式更名为暮江集团。有了祁家的保驾护航,暮江集团在业内发展的风生水起,一度超过了祁氏集团。
如今,暮江集团才是京都最大的头企业,就连祁氏集团都得往后排。”
江灿听完这后,迷茫的问道:“所以暮江集团的总裁是祁锐的小叔还是大伯?”
江煦没想到江灿的关注点竟然如此奇特,正常人听到这么励志的故事都是对暮江集团的总裁充满好奇。
他这位弟弟倒好,竟然对暮江集团的总裁没有丝毫的兴趣。
江煦还没来得及解答他弟弟的疑问,姜父就开口了,“祁老家主在未发家之前有过一个妻子,两人育有一子,名叫祁东阳,这个人就是祁锐的父亲。
祁老家主的原配妻子是个福薄的,在祁家主刚刚发迹后就走了。
之后祁家主一直没有娶妻,但在外面却也有过不少女人。
直到三十年前,一个女人大着肚子找上了祁家主,让他对她和肚子里的儿子负责。
祁家主上位多年,自然不会受一个女人的胁迫,况且他已经有一个继承人了。
他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掉,但是那个女人拿了钱之后就跑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六年前,祁东阳突发白血病,不治身亡。祁锐年龄尚小,无法支撑起整个祁家,祁家主这才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孩子。
直到四年前,才终于找回了他的小儿子。”
江灿听明白了,“哦,原来如此。”
江灿本还想再问点什么,江母却在楼上叫他。
“灿灿,妈妈给你买了礼物,快上来看看喜不喜欢。”
“哦,好。”
江灿走的太快,没有听到江煦的最后一句话,否则他一定不会去参加祁锐的生日宴。
听说祁锐喜欢收集飞机模型,便想着给他买一架模型。
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