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不能过二人世界了,我偏要过。”
看着父母恩爱的模样,江灿忍不住笑了。
江煦叹了口气,哀怨道:“好好好,你们都出国旅游,江氏的重任只能由我来接替了。”
江母理所当然道:“你是老大,这种苦差事不由你来接还能让谁来接?你在国内给我好好工作,别想给我偷懒。”
有了江父和江煦的鼎力支持,江灿出国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吃过晚饭后,江母想送江灿去机场,但江灿拒绝了。
机场距离江家太远了,几乎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实在是没有相送的必要。
再加上江灿叫的车已经来了,江母这才放弃了送江灿去机场的打算。
江家人亲眼看着江灿上了车,这才放心的离去。
将灿上车时没注意过驾驶座上的司机,等他坐了一段距离后才发现异常。
驾驶座的司机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脸上还戴着口罩,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江灿一连打量着司机的动向,一边将手机调到了拨号界面。
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着110三个数字,只要他再点一下,这个电话就会拨出去。
江灿紧紧的握着手机,试探道:“师傅,七点钟的机票,您能快一点吗?”
“这个时间点是晚高峰,可能会有点堵车,我尽量。”
司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好像感冒了,但他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江灿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只好将此事放到了一边。
“师傅,您是感冒了吗?听您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司机伸手将口罩往上拉了一点,轻咳了几声,“最近感冒了,为了不传染给乘客,这才戴上了口罩。
如果你担心会传染的话,我可以在前面放你下来。”
掉马
司机说的话太过于正常,完全就是一个正常司机会说出来的话,江灿对他的怀疑顿时就消散了。
最近因为祁暮徊的事情,他变得有些敏感。
江灿删除了那三个数字,将手机退出了拨号界面。
“没关系,师傅,我身体一向很好,不会那么容易被传染上。”
江灿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不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明明今天已经睡得够久了,却还是犯困了。江灿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妄图用这种办法驱散睡意,但是没成功。
困意来了,挡都挡不住。江灿也不想去挡,干脆随它去好了。
江灿将手机揣进兜里,对着司机道:“师傅,我先眯一会儿,麻烦到了叫我。”
“好,没问题,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得到司机的保证后,江灿任由睡意将他包裹。
江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可能已经睡了很久,久到错过了晚上七点钟的机票。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以至于江灿瞬间就从床上惊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江灿看不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他只是后悔自己太过于轻信他人,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之中。
早在他发现自己无缘无故犯困时,就应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