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上的手铐,妄想挣脱开束缚,嘴上大喊着,“滚开,祁暮徊,你别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祁暮徊的头上还在流着血,他阴沉着一张脸拉住了江灿的脚踝,整个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江灿这个小可怜又怎么可能是祁暮徊的对手。
不一会儿,卧室内的叫骂声变成了暧昧的低喘,再到低低的抽泣声,直到天亮渐亮才逐渐停歇。
失踪
江灿和祁暮徊的第一次不可谓不壮烈,浴室的床铺和衣服上都是血。
为了和江灿在一起,祁暮徊差点连命都没了,顶着个头破血流的脑袋一直捱到了第二天早上。
当楚言带着慕白来到枫园时都被这场景吓了一大跳。
慕白提着个医药箱咋咋呼呼道:“你们昨晚都做什么了?这地方看起来怎么这么像犯罪现场。”
楚言的嘴角忍不住抽搐,慕医生得嘴还是这么毒。
楚言看着祁暮徊额头上凝固的血液,着急道:“慕医生,你快帮我们祁总看看,他的头上还在流血。”
涉及到他的专业领域,慕白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坐下,我看看。”
祁暮徊将地上的衣服扔到脏衣篓中,他站在床边,低垂着眼眸看着昏睡不醒的江灿。
“你先给他看看吧。”
“他都是些小伤,你再不治,我怕你血流不止,变成干尸。”
祁暮徊油盐不进、满不在乎,“我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先给他看。”
慕白真是无语了,半年不见,这人就变成恋爱脑了。他这种狗永远都不能理解恋爱脑的脑回路。
祁暮徊将江灿身上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脑袋,就只剩下半截小腿了。
“他的脚可能扭伤了,你帮他看看。”
慕白将医药箱放到一边,转而来到床边查看起江灿的伤势。
细腻白皙的脚踝上零星的散落着几道暧昧的红痕,慕白微微挑眉,看向祁暮徊。
这男人占有欲可真够强的,脚踝上都有这么多印记,其他看不见的地方是什么样他也完全可以想象了。
注意到慕白的视线,祁暮徊拧眉,“看我做什么,看他的伤。”
祁暮徊的狗脾气他早就见识过了,这回依旧不想和他过多的见识,谁让他比祁暮徊年长几岁,是他的学长呢。
仔细检查过后,慕白站起了身,“扭伤的比较严重,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我给你开点药,你每天给他擦一擦,十天半个月准能好。他的伤看好了,现在能给你看了吧?”
“嗯。”祁暮徊将江灿的脚重新放回被子里,起身就要离开。
慕白趁此机会来到床前,看到了床上躺着那人的脸。
“我靠,这不是江煦四处寻找的宝贝弟弟吗?难怪江煦哪都找不到他弟弟的踪影,原来是被你掳到这来了。”
慕白和祁暮徊很早就相识了,祁暮徊因为爱人的离去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睡不着觉、眼前总是出现幻觉。
最后还是他看不下去,给他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
祁暮徊有多爱故去的恋人,他最清楚不过了。所以今天楚言告诉他,祁暮徊有了新的恋人之后,他是无比震惊的。
在进门之前,楚言再三劝诫他,不要对祁总的伴侣感到好奇,更不要去打听他的事情。
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