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江灿心中冷笑,却并不接他的话。反正祁暮徊总有那么多的歪理邪说,他说不过祁暮徊,干脆就不说了。
他每次为什么弄得这么狼狈,他和祁暮徊都心知肚明。但祁暮徊从来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他只会把这一切推到江灿的身上。
然后再借此将江灿更加严格的管控起来。祁暮徊心里的那些想法,他知道的太清楚了。
但敌我力量相差太悬殊,他没有反抗的能力罢了。
伤口包扎好之后,祁暮徊握着江灿的手,在伤口上落下了一盒个轻柔的吻。
“以后那些危险物品别再碰了,你要是弄伤了自己,我会心疼的。我会吩咐吴妈将危险物品全都收起来。”
江灿将自己的手收回来,顺从道:“知道了。”
从枫园安全离开的祁大少心有余悸的坐在车里,还好他跑得快,不然就要被他小叔给抓到了。
虽然这次营救没有成功,但是没有关系,来日方长,他还会回来救江灿。
下一次,他要提前和江灿联系好,这样他就可以提前准备好工具,也就不用这么被动了。
还好他机灵,临走之前将手机留给了江灿。说到手机,祁锐这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得事情,他忘记把锁屏密码告诉江灿了。
无法开机的手机就是块废铁,那手机除了能打110外,估计再也没有其他作用了。
想起这件事,祁大少那叫一个悔啊。他都已经把手机送给江灿了,怎么就能忘了告诉他手机密码呢?
祁大少悔不当初,并在心里下定决心,下次再来给江灿一部没有密码的手机。
自那次祁暮徊开车出去以后,他的工作量开始逐渐增多。
楚言每天都会将公司的文件送过来,第二天再带回去。
除了日常文件增多了以外,祁暮徊开线上会议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即便是在工作,祁暮徊也必须将江灿控制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六年前,祁暮徊需要工作,江灿尚且能从中找到喘息之机,当时的他,在被囚禁半年之后尚且不能忍受。
六年后的今天,祁暮徊将所有的工作转为了居家办公,每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他,使得他比监狱里面的囚犯还不自由。
他每天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每时每刻都在应付着祁暮徊。这样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要不了多久,他积压多时的情绪就会像火山一样喷薄而出。
在祁暮徊又开完一个视频会议后,江灿神色淡然道:“房间里面太闷了,我想去院子里走一走。”
“等处理完这些文件,我陪你一起去。”
江灿一改往日温顺的态度,态度坚决道:“不,我一刻都不想等,我现在就想下去走走。”
祁暮徊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道:“那我陪你一起下去。”
“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你留下继续工作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祁暮徊神色幽深的看着江灿,并不说话。
江灿知道这是祁暮徊动怒的前兆,若是放在以前,他可能会妥协。
要么让祁暮徊陪他下去散步,要么等祁暮徊忙完了,他们再一起下去散步。
但是今天他不想退让,一步都不想退。之前的他,一步退,步步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