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呢。
“当然,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完成自我拯救。相信我,他会很快自愈的。
比起他的心理健康问题,我更担心你。你已经很多年没有来找我做心理疏导了,有时间的话聊一聊吧。你的情况比四年前更加严重了。”
祁暮徊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我不需要,只要他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我的病症自然会消除。”
秦遇做了祁暮徊两年的心理医生,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摸清祁暮徊的性格。
知道这人劝不动,他也就不再多嘴了。
“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毕竟做过你两年的心理医生,我比其他人更了解你的情况。”
祁暮徊还是那个回答,“不需要。”
秦遇微微挑眉,好似并不赞同祁暮徊的话,“相信我,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
祁暮徊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把秦遇的话放在心上。
上次心理咨询时,秦医生提议让他写日记发泄情绪、记录日常。
从那天以后,他就养成了天天写日记的习惯。之前还一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倒是像上班一样每天按时打卡。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心理咨询起了作用,江灿最近每天精神饱满,活力十足。
因为两次逃跑失败逐渐颓靡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在心中暗暗计划着下一次的逃跑计划。
最近这段时间,江灿的病情逐渐好转,祁暮徊又开始不做人了。
之前顾念着江灿的心理状况,一直没有动他。他每天带着江灿早睡早起,就为了让他保持心情愉悦。
如今,江灿的情况已经大好,他自然是不能亏待了自己。
这天晚上运动过后,江灿在祁暮徊的怀中沉沉睡去。
凌晨五点钟,江灿突然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祁暮徊。”
江灿的声音太小了,祁暮徊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江灿又大声的叫了几句,“祁暮徊、祁暮徊。”
祁暮徊伸手抱住江灿,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嗯,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祁暮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我听着。”
“我离开的这几年,你逢年过节有没有去给我奶奶扫墓上香?”
这个问题一出,祁暮徊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了。
“没有。”江灿都不在了,他哪还有心情回去扫墓上香。
上石村是他和江灿长大的地方,那里充斥着他和江灿童年的回忆。
每一次回到那里,都会让祁暮徊加倍体会到失去江灿的痛苦。
第一年去过两次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江灿幽幽道:“难怪,我刚才做梦梦到我奶奶了,她说她在地下没钱花了,让我给她多烧点纸钱。”
祁暮徊:“……”所以,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江灿转身面对祁暮徊,眼神幽暗的盯着祁暮徊,“就这两天,找个时间回一趟西城,我要回去给我奶奶扫墓。”
江灿的这个理由虽然荒唐,但他还真不好拒绝。
死者为大,身为后辈,回家给死去的奶奶扫墓,这理由再正当不过了。
他身为江灿的恋人,霸占了她的孙子,还阻拦人家的孙子回乡扫墓,他还是人吗?
仔细想想,他也已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