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人,竟然将一切脏水全都泼到他这个受害者身上,以此来洗刷自己的过错。
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一个都不会认,他不是背锅侠,背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起飞
祁老先生,恕我直言。祁锐被送到北美分区和暮江集团损失五十亿都与我无关。
如果您想要一个说法,那就去找您儿子,因为这些都是他的个人决定,与我无关。
如果您调查过我的话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待在您儿子的身边。
整件事情中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受害者。这些道理祁老先生未必不懂,但您还是来找我了,还把一切脏水都泼到了我的身上。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是因为您不敢去找您的儿子讨要说法吗?
柿子还挑软的捏,而我就是那颗软柿子,可以任你们祁家人拿捏。”
祁老先生愤怒的将龙头拐杖重重的敲打在地上,“巧言令色、不知所畏。你可知道你的命握在我的手里。”
江灿毫不畏惧的和祁老先先生对峙,“那又怎么样?我这条命就在这里,你想要,随时都可以拿走。”
这话是假的,他只是在赌,祁老先生不敢杀他。
祁老先生已经老了,祁家未来还是要交到祁暮徊和祁锐手上。
不管是祁暮徊还是祁锐都不会然后他死,只要老先生对自己的孩子还有一丝得真心,他都该就这么轻易的弄死他。
祁老先生板着张严肃的面孔,夸赞道:“年轻人有几分胆量。你说的没错,柿子还挑软的捏,你就是那颗软柿子。
我没有办法让暮徊放弃你,但又不想让他因为你耽误了公司的发展,所以我只能从你下手了。
按照我年轻时的作风,你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现在我老了,已经没有年轻时血性了,再加上祁锐那小子给我打电话,再三请求我,让我把你救出去,不然你的小命在就不保了。
我不会杀你,我会把你送走,送的远远的,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再和暮徊见面了。”
江灿小声道:“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是你唯一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