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不起营业员,我只是觉得你的才华不应该被辱没。”
江灿享受着美食给他带来的愉悦感,“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小时候,我很喜欢吃蛋糕,但是家里穷,买不起,只有每年过生日得时候才会买蛋糕吃。
那个时候,我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要开一家甜品店。
如今,我能够选择自己所热爱的行业,不也是一种幸福吗?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
再说了,我每天带回家的小蛋糕,你不是吃的很开心吗?
如果我不在那里做了,你晚上可就没有小蛋糕吃。”
祁锐梗着脖子道,“谁稀罕那些蛋糕,我只是怕浪费。就是因为你那些蛋糕,这一周我已经胖了三斤了。
再吃下去,我的八块腹肌就要没了。”
江灿怀疑的看着祁锐的胸腹,“八块腹肌,你确定你有?”
对上江灿怀疑的视线,祁锐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祁锐一定会当场撩衣服,让江灿亲眼看看他的八块腹肌。
“江灿,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人格,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让你亲眼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八块腹肌。”
眼看着祁锐就要炸毛了,江灿赶紧顺毛道:“不用回家证明,我知道你有。学校游泳课的时候见到了,我刚才就是逗你玩的。”
祁锐哀怨的看着江灿,“江灿,你真的是变坏了,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那是因为我和你关系好,你看我会去逗其他人吗?”
祁锐闻言,傲娇的抬起了头,也不生江灿故意逗他的气了。
江灿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好笑,真好哄,如果祁暮徊也像祁锐一样好哄就好了。
想到祁暮徊,江灿的脸色顿时变得午无比的难看,好好的怎么又想起了祁暮徊,真是晦气。
远在大洋彼岸的祁暮徊打了个喷嚏,然后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祁老爷子。
“父亲,我本想让你幸福的安享晚年,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只要父亲能够告诉我,你把人带去了哪里,我就可以放了这些人。”
七八个身穿黑色保镖服的男人被压制着跪在祁暮徊面前。
“这些人可都是跟随父亲多年的心腹,父亲就一点都不心疼他们吗?”
老爷子面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我握紧手中的龙头拐杖。
“祁暮徊,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廉价的替身对你的生身父亲动手吗?
你爱着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和江灿同名的替身罢了。
你清醒一点,祁暮徊,你还要为了那个男人疯到什么时候?”
祁暮徊怒吼道:“你懂什么?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替身,他一直就是我的灿灿。”
祁老爷子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暮徊,“祁暮徊,你真得是疯了。我看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你现在已经严重到出现幻觉了。”
祁暮徊下意识的反驳,“我没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带走他。是你,都是你,让他再一次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如果找不到他,地上跪着的这些人都得死。”
祁暮徊闭上血红的双眼,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没一会儿,他重新睁开眼睛,微抬了下巴,灿烈的叫声响彻整栋别墅,地上掉落下了一只带血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