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沿着江灿的腰线往下滑动,暧昧的咬着江灿的耳垂道:“灿灿,可是我很想。我们分开了186天,这186天里我都没有碰过你。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了,你还指望我今天会放过你吗?”
祁暮徊的话让江灿停止了挣扎,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他是逃不过这一遭,既然反抗无用,那就只能认命了。
“祁暮徊,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别太过分。”
祁暮徊将江灿抱起,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为了不掉下去,江灿搂着祁暮徊的肩膀,大半个身体趴在祁暮徊的肩膀上。
温热得触感落在他的肩头,江灿听到祁暮徊用喑哑的嗓音回答:“我尽量。”
浴室的温度逐渐攀升,白色的雾气弥漫整个空间。江灿的喘息呻吟在喷薄的热水中显得更加的破碎不堪。
等江灿被祁暮徊带出浴室时,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祁暮徊放到床上后,江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想睡觉。
祁暮徊的身体却在一次压了上来,江灿惊恐的推拒着祁暮徊,“祁暮徊,你干什么?刚才在浴室不是已经……”
祁暮徊轻笑,似在嘲笑江灿的天真。
“这么久没碰你了,你该不会以为一两次就能满足我了吧。”
体力消耗殆尽的江灿无力阻止祁暮徊,只能被迫陷入下一轮的情潮当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卧室里传来江灿崩溃的怒骂声,“祁暮徊,你这个禽兽,不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我只是说尽量,可没答应让你早点休息。
乖,宝贝,再坚持一下。”
就这样,江灿一直坚持到了晨光初现,之后他就彻底晕了过去。
江灿再次醒过来时,只觉得全身就像被汽车来回碾压了一般,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
祁暮徊这个混蛋,昨晚折腾了他一宿,差点没要了他的老命。
房间里漆黑一片,寂静无人,江灿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祁暮徊。”
说出口的话嘶哑难听,江灿咳两声,感觉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难受。
静谧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一道男声,听起来有些失真。
“宝贝,床头柜上有一杯蜂蜜水,你可以喝一点润润喉。”
声音是祁暮徊发出的,但是听声音,祁暮徊此刻并不在房间里。
江灿暂时还不想探究祁暮徊在哪里,他借着祁暮徊的提醒,成功的拿到了床头柜上的蜂蜜水。
水已经凉了,看来这杯水已经在这里放了很久了。
喝过水之后,江灿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多了。他艰难的坐起身,看着漆黑一片的卧室,好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祁暮徊,你在哪?”
江灿已经确认了祁暮徊不在房间内,否则他一定会亲力亲为的照顾他,而不是放任他自己行动。
过去了好一会儿,江灿仍然没有听到祁暮徊的回答。
他环顾四周,最终在正对着床头的墙壁上看到了正散发着幽幽红光的摄像头。
与此同时,祁暮徊的声音响起,“宝贝终于发现我了。”
昨晚压抑的怒火,再加上发现摄像头时的愤怒,江灿忍不住痛骂道:“祁暮徊,你这个变态,居然在床头安装摄像头,你就这么喜欢将隐私暴露在镜头之下吗?”
“宝贝,别生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