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作假,他的精神状态也很不好。祁暮徊最终还是心软了,他正想答应江灿,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祁暮徊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祁暮徊接通电话,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脸上显现出几分焦急的神色。
“宝贝,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就带你离开这里。”祁暮徊简短的交代完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江灿急切而又焦急的叫喊声,“祁暮徊,你别走,你带我离开这里。”
江灿的手打在铁门上哐哐作响,即便是这样祁暮徊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好在祁暮徊只是锁了门,但还没关灯。在光线明亮的情况下,江灿暂时还可以抑制心中升起的情绪,不至于让绝望的情绪占据整个心间。
然而好景不长,来给江灿送饭的吴妈看到卧室亮着的灯顺手就给关了。
无论江灿怎么苦苦哀求,吴妈始终没有给他留下那盏灯。
江灿绝望与死寂中煎熬了两天,始终没有等到祁暮徊回来带他走。
晚上,江灿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焦虑的咬着手指甲,就连手指甲咬破了都没发现。只是一个劲喃喃自语道:“祁暮徊是个大骗子、混蛋、乌龟王八蛋……”
骂完了之后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念着,“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不带我走。祁暮徊,你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说这话时,江灿看起来有些神经质了。
他偶尔清醒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不太对劲。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绝望的情绪当中,江灿开始了自残。
不过短短一晚上的时间,江灿的手臂上就留下了各种咬痕。
但是这样的疼痛已经不足以让他保持清醒了,江灿还需要更大的刺激。
这天早上,吴妈像往常一样来给他送饭,江灿却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
吴妈没有铁门的钥匙,他无法打开铁门,于是只能打开灯,艰难的打扫碎片。
见吴妈打扫艰难,江灿还好心的替她打扫。江灿将用纸包着的碎片递给吴妈,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差别,但他的脸色却出奇的难看。
不知道是因何原因,往日冷酷的如同一台机器人的吴妈难得的生出了恻隐之心。
“江少爷,要不要我帮您把灯留着?”
江灿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意,他轻轻地摇头,“不用了,吴妈,多谢你的好意。”已经太晚了,那盏灯也已经拯救不了他了。
往日将那盏灯渴求到了极点,如今却拒绝了?吴妈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打算深究下去。
在这个家里工作,最忌讳的就是好奇心太重。
听着吴妈离开的脚步声,江灿松开了紧握着得手。他的手里赫然是一块青瓷碎片,因为握的太过用力,掌心中已经遍布细小的血痕。
割腕
江灿捂住自己的头,妄想着这样就能让他的脑袋停止思考。
不过是在黑暗中站了这么一会儿,他的脑海中就又出现了很多的想法,看来他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江灿将碎片收好,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他站在床上,看着监视器上不断闪动得红点,慢慢的张开了嘴。
“祁暮徊,我病了。我感觉我现在所处的空间是虚幻的,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中。
任何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不真实的,只有你对我来说才是真实。
祁暮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