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所以祁暮徊必须时时刻刻陪着他才行。
此刻,江灿靠在祁暮徊怀中,未受伤的手死死的攥着祁暮徊胸前的衣服,一字一句的控诉着祁暮徊的恶行。
“祁暮徊,你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彻底放弃我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我没有理你了?”祁暮徊疑惑的问道。
江灿的记忆出了点问题,他想了好久才想到,“嗯,好像是昨天,我说我病了,想让你带我去看病,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回答我。
后来,后来……”江灿已经记不太清他割腕自杀的事情了。
像他这样惜命的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是绝对做不出伤害自己的事。
听着江灿明显缺乏逻辑性的话,祁暮徊只是将江灿抱得更紧了。
他的下巴抵在江灿的头上,语气中满是懊悔与心疼,“对不起,灿灿,是我不好。我不该无视你的请求,更不该在那个时候离开。
如果不是吴妈发现的早,我可能就要再一次失去你了。灿灿,我知道错了,失去你的痛苦我永远无法承受第二次。
答应我,以后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江灿在祁暮徊怀中昏昏欲睡,至于祁暮徊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但很快他就睡不着了,因为祁暮徊哭了。他的泪水沿着下巴滴落到了江灿脸上。
刚刚入睡的江灿很快就被惊醒了,他抬头看向祁暮徊,难以置信的问道:“祁暮徊,你是哭了吗?”
江灿的手指轻轻抚上祁暮徊的脸,湿热的液体落到他的手上。
“湿的,真的是眼泪。”
江灿将手收回,像是见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般,“祁暮徊,你竟然真的哭了。从小到大希望都没见你哭过。就连苏奶奶去世,你都没哭,所以你现在为什么要哭啊?”
和江灿那双澄澈的眼睛对视上,祁暮徊第一次感到了羞愧。
他不自觉的收回了视线,却没有回答江灿的问题。
江灿为祁暮徊擦干净了泪水,安慰道:“你别哭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