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但他仍旧不能原谅祁暮徊对江灿做过的事情。
不过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也很后悔。
“如果我不自作主张的话,江灿是不是就不会生死未卜了?我救他是为了让他逃离祁暮徊这个变态,我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秦遇的手搭在江煦的肩膀上,“你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话虽如此,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时常感到后悔。
若是他没有自作主张的去营救江灿,江灿现在肯定还好好的待在祁暮徊的身边。
祁暮徊身边虽不是个好去处,但好歹命还在,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
秦遇和江煦的言语太过悲观,他们好似已经认定了江灿的死亡,但是祁锐却不愿意放弃希望。
“只要一日没有找到江灿,我就不相信他死了,我不会放弃寻找江灿的。”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没有找到江灿的尸体并不代表他还活着。深海之中,尸体被啃食殆尽了也不一定。
不过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比起无边无际的绝望,虚假的希望也是希望。
听祁锐这么说,江煦也抱着一丝希望,“如果有消息了,劳烦通知我一声。”
他和父亲担心母亲受不了刺激,一直瞒着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
如果祁锐这边真的有好消息传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放心,有消息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多谢,公司还有些等着我去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江煦本来就是被秦遇拉着来走走过场的,如今人也看了,他也该离开了。
江煦能来看他小叔,就已经够祁锐惊讶的了。现在对方要走,也自然没什么好阻拦的。
自我折磨
祁暮徊在医院待了两天,病好之后又继续去找江灿了。
不过这次祁暮徊会合理安排好时间,不至于为了寻找江灿废寝忘食,因此祁锐没有阻拦祁暮徊继续寻找江灿。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祁暮徊依然没有找到江灿,他没有放弃继续打捞,但似乎也已经接受了江灿不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