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让他知道江灿是安全的。
祁暮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这是他通过各种途径打探到的江灿的新手机号码,这串数字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早已经烂熟于心,可他却始终没有播出去过一次。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熟悉的女声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之后电话被自动挂断。
祁暮徊不死心的给江灿打了很多个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没有得到消息的祁暮徊立刻驱车去了海市,当他赶到海市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祁暮徊将车停在小区楼下,直奔三楼,按响了江灿所住房间的门铃。
江灿的房间更靠近客厅,被不间断的门铃声吵醒时,江灿烦躁的骂道:“哪个神经病,半夜三更过来按铃。”
江灿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在他还没看清楚门外站着的人是谁时,他就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祁暮徊紧紧的抱着江灿,声音里是浓浓得恐惧和后怕,“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
同样被门铃声吵醒的林宴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神色黯然地躲到了一旁。
经祁暮徊这么一折腾,江灿也清醒了。
他愤怒地推开祁暮徊,大骂道:“祁暮徊,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你按我家的门铃干什么?
你不睡觉,别人也不要睡觉了?我昨天才刚警告过你,不要来找我。
你今天就来找我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让我好好活着了。”
祁暮徊急切的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现在看到你了,我就放心了。
我现在就离开海市,你千万别伤害自己。”说完祁暮徊就迅速的下楼了,完全没有多停留一秒。
祁暮徊走后,房间内的林宴也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江灿烦躁的在房间外站了一会儿,他想他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住了。祁暮徊这样每天过来找他也不是个事,他都快被祁暮徊给烦死了。
不过就算他换了房子祁暮徊若是有心,依然可以找到他的住处。海市就只有这么大,凭祁暮徊的能力,要找到他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