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地伸出手抓住江灿,江灿顺着祁暮徊的拉扯坐到病床上。
祁暮徊将江灿抱在怀里,轻声解释道:“我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来博取你的同情。
昨天晚上出了汗,身上难受,祁锐是个大老粗,根本照顾不了我,我只能自力更生去浴室擦洗一番了。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还是不小心让伤口碰到了水。江灿,我还没有活够,还没有求得你的原谅,我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人世。所以以后能别再这么咒我了吗?”
祁暮徊的低声软语使得江灿的心酸涩不已,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滴落下来。
祁暮徊命悬一线时,江灿没有哭,现在祁暮徊不过是示弱的说了几句话,就让他泪流满面。
祁暮徊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过程,江灿竟然会哭的这么厉害。
一时之间,祁暮徊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祁暮徊轻柔地为江灿擦拭眼泪,“灿灿,你别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如果我说错什么话了,我向你道歉。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说话一向不经大脑,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此时此刻,祁暮徊越是低声下气,江灿就越是委屈。
原本江灿还只是默默的流泪,并没有哭出声,到后来,江灿竟然开始嚎啕大哭了。
最近这几年,他承受的太多了,没有人能理解他的苦难,也没有人能分担他的痛苦。
从小到大,最疼爱他的祁暮徊竟然是一切苦难的施加者。
自从祁暮徊囚禁他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关心他的感受,照顾他的情绪,他只想从江灿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时隔多年,江灿终于再一次在祁暮徊的身上看到那个关心疼爱他的暮徊哥的影子。
江灿环抱住祁暮徊,声音哽咽,“暮徊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你明明知道我爱玩,喜欢热闹,喜欢人多,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房间里,不让我见任何人。
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痛苦吗?我恨不得去死。但是我又不甘心,我还年轻,还有很多新奇的东西等着我去发掘,我不想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