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都是无能为力的。
程祈心里也不算悲伤，只唏嘘他的命运。
到达吴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整座别墅弥漫着压抑的氛围，配合上阴沉的天色，当真让人感觉透不过气来。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聚着一堆人，林玉芳坐在中间，眼睛红肿，脸上疲态尽显。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一时间没人注意到他们。
谢裴安的父母以及几个长辈正从二楼走下来，看见他们，黎澜招了招手，程祈便跟着谢裴安走过去。
她的眼尾也是红红的，把他们拉到一边小声说：“去祭拜一下吧。”
谢裴安和程祈都点点头，随后上了二楼。
二楼的一个房间被设置成了灵堂。
房间里，吴傲忠的遗像静静摆放在正中间，旁边燃着香烛，周围簇着花，程祈和谢裴安走上前庄重地鞠躬上香。
上完香后，程祈的衣服下摆被人扯了扯，他低头就对上了吴斐言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程祈心里泛起一股酸涩，蹲下去抱了抱他。
“哥哥。”
吴斐言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喊了这两个字后，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程祈的衣领。
他连哭都是没声的，只有汹涌的泪水来昭示着他此刻悲伤的情绪。
程祈抱着他站起来，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退到了一边。
谢裴安没有出声，从一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塞进他张开的手里，吴斐言接过纸巾按住自己的眼睛，嘴巴里溢出几声哽咽的哭腔。
程祈无措地抬头看着谢裴安，他根本不知道此时该怎样出口安慰。
谢裴安冲他摇摇头。
这种时候，他只需要找个地方发泄，而一切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小叔叔。”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吴闻逸面色苍白地走过来，他看见伏在程祈肩膀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吴斐言，动了动唇，还是什么都没说。
吴斐言是吴傲忠的最后一个儿子，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个孩子的出生，毕竟老来得子，除了吴闻星，吴傲忠平日里对他也是万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