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缓缓的道:“我只想要你管夫君一般的管我,以前的管不能和现在的管混淆在一起。”
盛徊感觉盛果的话语有几分异样,但是也没有察觉出来,盛果经常的会这样,他也没有说什么,态度依旧宠溺,纵容。
只要盛果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是可以接受。
盛徊颔首,放轻了声音,安抚道:“嗯。”
盛果看着盛徊,眼底的微光消散了下去,在盛徊的眉心缱绻而温柔的一吻,声线缱绻,“乖乖,昨夜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
“嗯。”
盛徊的异能现在非常的充足,他不会感觉到饿。
时不时的吃点食物,也是归于这样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他喜欢看着盛果为他忙碌,也喜欢和盛果一起吃饭。
……
“乖乖?”
“乖乖。”
“乖乖。”
盛徊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了盛果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他羽睫轻颤,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盛果,发现此时的盛果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一副随时打算出门的样子。
看到盛徊醒来了,盛果俯身在盛徊的唇上吻了吻,“乖乖,早安。”
“早安。”
“乖乖,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盛果缠着他道,“我想要听,你叫一声就好。”
盛徊没有想到昨夜明明那么正经的人,怎么一早上就变了,他颔首,宠溺的道:“夫君。”
盛果蠕动着唇,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盛徊没有拒绝的呼唤声所打断。
他微微有些呆滞的看向盛徊。
盛徊轻笑,“等我。”
盛果还沉浸在那一声夫君当中,没有回神,等到盛徊进入了浴室洗漱才嘴角上扬,眉目带着喜色和回味。
盛徊刚刚的那一声夫君,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层几不可闻的柔意,显得越发的勾人心尖。
倏地盛果脸上的喜悦一僵,脸侧的血色全无,他的心脏狠狠的的一痛,犹如刀绞着疼。
啪嗒一滴鲜血滴在了他的白色衬衫上,犹如血色之花怒放着,鲜明而夺目。
盛果脸色一怔,强忍着疼意,颤抖着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净自己嘴角的鲜血,他迅速的脱下沾染血色的白衬衫,将染血的白衬衫塞进了衣柜最里层。
盛徊出来就看到盛果光着上半身。
他不由得想起来了那一天领证的时候,盛果对着镜子又笑又期待的挑选着衣服的画面。
盛果穿好衣服,系上了口子,转过身,就对上盛徊温柔的眉目。
他一时间有些慌乱。
他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来了多久?
有看到刚刚我受伤的样子的吗?
盛果心中闪现过万千的思绪,但表面上却一如既往的乖巧,他弯唇而笑,“乖乖,好看吗?”
盛徊莞尔,走向前,帮着盛果系上了还剩下来的两颗纽扣,没想到却被盛果握住了手,他抬眸宠溺的看向盛果,一副‘你还想要做什么’的神色。
盛果轻笑,“不是要看吗?应该这样看……”
盛果顿了顿,握住盛徊的手,将自己还剩下两颗纽扣没有系上的衣服向着两侧推开,在露出的衣服之下,起伏着的胸膛线条干净而强悍,像是一层又一层的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