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无语到了的笑。
真的是气笑了。
“好吧。”殷燃承认,“我确实是想亲你,但没亲到啊,不过段漓是真亲到了,你可不要放过他啊。”
许桉垂下眼,只觉脑壳痛。
他其实没什么起床气,但刚才是真被殷燃吓到了,这会儿心脏还是虚虚的,有种没落到实处的飘荡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殷燃见缝插针地道歉,语气诚恳。
许桉瞥了他一眼,翻身下床,踩着拖鞋进了浴室洗漱。
门被关上,殷燃朝后看了一眼,迅速扑进了许桉的被窝里,脸在他的枕头上蹭了蹭,呼吸之间全是许桉身上的味道,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估摸着时间,等许桉快出来时,他又装作无事发生的从他床上下来。
“你要在里面待多久?”
段漓给他发了信息,殷燃撇撇嘴,抬脚往外走。
客厅,四个人都在。
江扶鹤把桌面上的早餐一一摆好,抬头看了一眼刚从房间出来的殷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你把他吵醒了。”
“又不全是我。”殷燃隔着不远的距离和段漓对视,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你完了,我把你偷亲的事告诉他了。”
暗流涌动
“偷亲?”
洛予淮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进度已经到这了,此刻,他靠坐在沙发里,表情算不上好看。
“哪止偷亲啊。”殷燃喝了口水,凉嗖嗖地说,“他还搞强吻。”
“你怎么知道?”
江扶鹤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想到这个殷燃就来气,他咬牙切齿地说:“上次篮球赛,他搞强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语罢,客厅有一瞬的寂静,洛予淮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鼻子:“那你可够倒霉。”
“你就没亲?”
段漓不慌不忙地瞥了他一眼,“那天晚上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什么都没干?”
“你不说我还忘了。”殷燃抬起一点下巴,炫耀道,“那天我发烧,他主动愿意留下来陪我。”
谁问了?
段漓别开脸,懒得搭理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殷燃对上江扶鹤审视的目光,“把他往酒店带,你昨天就没做什么?”
他眼里满是明晃晃的不信。
江扶鹤轻嗤一声,收回视线,波澜不惊地说:“我不像你们。”
“切,憋死你得了。”
殷燃没正形地靠在卧室门边,房门紧闭着,许桉还没有出来。
洛予淮一脸吃瓜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略微苦恼地皱了下眉:“看来,就我一个正常人,我可什么都没干。”
没人接他的话茬,就像没人会认同他给自己贴上的“正常人”标签。
咔嚓——
门终于打开了,许桉的出现,也正式把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暂时阻隔开。
“你们怎么都在这?”
许桉打了个哈欠,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我今天没有早八,你们也没有吗?”
“请假了。”江扶鹤说,“过来吃早饭吧,等会送你去学校。”
“不劳烦你了,我送哥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