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我提醒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我可以把你踢出去。”
“切。”
殷燃没再理他,抬脚往前走。
虽然发过请帖,但季家确实没料到他们会来,于是急急忙忙地给他们准备出了一个休息室,让人领着他们进去了。
而另一边,认亲仪式还未开始,许桉和温钰就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后厨。
“你没看错吧?”
许桉不太信任地怼了怼温钰的手臂。
“没有,你看他偷偷摸摸、左顾右盼的样子,能是好人吗?”温钰小声道,“他肯定是那个要下药的人。”
“你过来点,别被看见了。”
许桉扯了他一下,随后就见那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生,把一包白色的药粉倒进了红酒杯。
在他身后,两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生怕看错了,到时候分不清哪杯才是加了料的酒。
片刻,他端着盘子出去了,盘子上有四杯红酒,两人一路尾随,发现他正往楼上走。
“嗯?”看到他的行动轨迹,许桉不解道,“这种时候,他们四个跟连体婴儿似的,他能不能成功还是个问题吧?”
“不管他成不成功,反正酒我肯定是得换的。”
温钰知道,二楼有一个休息室,他得在这人进去之前把酒给换了。
“你在这等我,我上去换酒。”
他和许桉说完后,拿了一杯红酒往前走,离得远,许桉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那个服务生低着头帮他一起在地上找什么东西,然后,温钰就把酒给换好了。
那杯加了东西的红酒被端到了许桉面前。
与此同时,服务生带着四杯干净的红酒推开了休息室的门,按照指示,他把被自己下了东西的那杯酒放在了江扶鹤面前。
可能因为紧张,他的动作有一丝僵硬,江扶鹤瞥见他轻微发抖的手,微不可察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视线落在眼前的酒杯里,他不动声色的当着服务生的面端起酒杯递到嘴边。
等那人离开,他又放下来,全程滴酒未沾。
“哎,无聊。”殷燃靠着沙发叹了口气,随后又很快站起来。
“干嘛去?”
洛予淮慢悠悠地叫住了他。
“散步。”殷燃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你也要去?”
“算了,我不愿意跟你待在一块。”
“我就愿意吗?”
殷燃没好气地反问道,然后离开了休息室。
而离休息室不远的地方,许桉盯着手里的那杯酒,怎么也喝不下去。
“抿一口行吗?应该不会有事吧。”
“要不你试试,反正我这边还显示着任务未完成。”
“万一我真要那什么了,”许桉紧张道,“你千万记得送我去医院。”
“放心吧,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话落,许桉低头抿了口酒。
等待片刻,无事发生。
就在他再次低头时,一只手从斜前方伸来,拿走了他的酒杯。
他顿了下,惊讶地抬起头,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殷燃仰头把本该他喝的酒全干没了。
“他不愿意喝,你逼他干什么?”
殷燃把空酒杯放在窗台上,语气冷冷道,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