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就特别唬人,现在更甚,许桉都不太敢和他对视。
室内的气氛凝固片刻,许桉眨了眨眼,看见他们手腕上的进度条一直在闪动。
殷燃倒是没什么变化,反而已经上升至95了,但其他人像坐火箭般的往下跌。
【段漓:-500】
【江扶鹤:-450】
【洛予淮:-200】
许桉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此刻,他的心情已然跌到了谷底。
完了。
——
等许桉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时,外面热闹得很。
“怎么了?”
许桉怼了怼温钰的手。
温钰偏头看了看他,表情欲言又止。
“别问,问就是没有。”
许桉面无表情地说。
“哦,”温钰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个下药的服务生被抓到了,还从他身上搜出不少药,现在已经查到了季明潇那里。”
“是他指使的?”
“我觉得不太像。”温钰摇摇头,“他这个人做事不会这么鲁莽,就算最后是他指使的,他也只会旁敲侧击的让别人替他做事,然后把自己摘的很干净,但是现在,”他顿了顿,指了指被保镖压在地上的服务生。
“他刚被抓到就承认是季明潇指使他的,我反正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季明潇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我那便宜老爹为了熄灭几位少爷的怒火,应该会把他送出国,恐怕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许桉点了点头,视线遥遥落在站在人群中心的江扶鹤身上。
因为这件事本就是冲他来的,所以季父此刻正弯腰俯首地对他道歉。
而他面色平静,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他大了近乎三十岁的男人,无动于衷。
“不是我。”
季明潇脸色苍白,无力地不停解释,但面对服务生的坚决指认,没人会相信他。
殷燃站在江扶鹤身后,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似嘲讽。
半个小时前,江扶鹤就已经抓到了给他下药的服务生,知道他受谁指使,但那个人并非季明潇。
只不过,在之前许桉遇到的那些事里,大多和他脱不了干系,尽管已经警告过他,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消失在许桉的世界比较好。
所以,季明潇今天只能背下这口锅。
今天的认亲仪式上来了不少人,季家闹出这么大的事故,季父势必会好好处理,而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