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被他打断,等喝完了半杯水,他低头一看,小乖竖着尾巴仍然绕着殷燃打转。
许桉天都塌了,他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殷燃一眼。
“别郁闷了,”殷燃捏了捏他的手,“它的性格就是如此的捉摸不透,不像我,我可比它忠诚多了,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选项。”
许桉:“……”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知从何而来。
直到晚上洗漱时,许桉才发现不对劲,因为他在殷燃的口袋里摸出一瓶喷雾,出于好奇,他往空气中喷了几下,手上很快就沾上了气味,他低头一闻,清凉的薄荷味迎面而来。
与此同时,小乖经过他,忽然抓着他的裤腿求抱。
原来是这样。
许桉蹲下来在它翻开的肚皮上摸了摸,与此同时,浴室的门被拉开,殷燃只穿着睡裤就出来了。
“出来那么快干嘛,头发都还是湿的。”
殷燃俯下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尽管他的头发也在滴水,但他只是用毛巾随便擦了一下,就朝许桉走来。
许桉被他拉着按在了椅子上,殷燃似乎还没发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他站在许桉身后,熟练地帮他吹头发。
这段时间他自学了一套头皮按摩的指法,手指穿过许桉的发间,回回都伺候的许桉昏昏欲睡。
给他吹完后,他保持着这个姿势,随便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只吹了个半干就结束了。
他关掉吹风机,习惯性地弯腰在许桉脸上啄了几下:“去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许桉没动,掀起眼皮看着他,目光锐利。
殷燃被他看得心里一动,又要凑上去讨亲。
许桉抬起手,轻飘飘地挡住他的唇,另一只手举起了那瓶喷雾:“这是什么东西?”
殷燃眼皮一跳,暗道不好,他直起身子,抓住许桉的手在他掌心讨好地吻了吻,才道:“猫薄荷。”
“如果我说,我是给你买的,你信吗?”
许桉没说话,不过疑惑的眼神道明了他的心声——他完全不相信。
“好吧。”
殷燃耸了耸肩,盯着团在许桉脚下的猫,道,“我就是想让它别老粘着你。”
“对不起嘛,我下次不会了。”
殷燃蹲下来,手搭在许桉的大腿上,自下而上地望着他,漆黑的眼睛明亮且专注。
许桉这才发现,他确实有点冷落殷燃了。